长安无云
。」 秦云歌笑意盈盈,举壶为他倒酒:「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梅花酿,你也来一口?」 他接过酒,轻抿一口,神sE微缓。 她凑近些,声音柔得像夜里的风:「其实,我倒觉得……这些流言,若真成了,倒也不坏。」 沈清越一怔,耳根泛红,低声道:「胡闹……」 秦云歌指尖挑起他下巴,眼中笑意更甚,却带着几分认真:「我从来不胡闹。」 夜雨润物,灯影摇红,左相府一片静谧。 秦云歌步入内室,甫踏过门槛,便见沈清越倚着窗台,手中缓缓摩挲着她留下的铁马令牌,神sE恍惚。她轻笑一声,走近他身侧,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在想我?」 沈清越一震,转头对上她含着戏意的目光,唇动却未出声。秦云歌不等他回答,已伸手挑开他x口衣襟,指尖扫过他锁骨,如刀划过冰,留下微颤的余烬。 「云歌……」他的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像被谁紧紧按住心口。 「你总是这样,一副想拒却又不敢躲的模样……我怎能放过你?」 她一手按住他腰侧,轻轻将他推至案边,随即身T前压,唇舌落在他颈间。沈清越呼x1骤然凌乱,手不自觉地扣住案边,脸sE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征战多年,多少城池攻下,却只有你,让我日日思量,夜夜辗转……」 她话未说完,已将他压坐於椅中,自己居高而立,气息灼热地落在他耳边。 「如今我回来,就不许你再逃。」 沈清越垂眼不语,唯余指节紧握,她却一眼看穿,俯身轻吻他手背,如王者印记,语气低柔:「把你从朝堂夺来,困在我怀中,让你夜夜为我而颤,不正好?」 那一夜,红烛未尽,帐内风景迷离,案卷散落满地,残香浮动,唯余窗外春雨绵绵,似无止尽。 而榻上红衣压雪,沈清越双颊cHa0红,神sE复杂如cHa0水,一声声轻语,如缕缕春丝,将他一点一滴,织进秦云歌的怀中。 4. 此後,秦云歌时常出入左相府,或谈政事,或话家常,日子倒也过得安稳。她偶尔亲自为他熬药,虽苦涩,却总能解他疲乏。 一晚,秦云歌潜入书房,见沈清越伏案而眠,便取披风轻覆其肩。 他在半梦半醒间嗅到熟悉气息,喃喃道:「云歌……」 她应声:「我在。」 他睁开眼,望见她,沉默良久,忽而轻笑:「你总是不守规矩。」 「我不守规矩也不是一日两日。」她轻声说,俯身吻上他的额。 灯火幽昏,细雨轻落。秦云歌未着甲胄,只披一袭薄红内衣,敛尽锋芒,如燃尽的火中残焰,隐隐烫人。 她倚坐在内室塌上,掌中拂着一物,通T温润如脂,雕工细致,正是一枚古玉雕成的鸳鸯佩。只是它早已不再成双,而被雕刻成某种不可言说的形状,藏於匣中多年,今夜才重见天日。 「这玉,是你幼时赠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