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义难却
清晨,他会亲自为她更衣,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肌肤,语气慵懒:「姑娘,这衣裳可合身?」 午後,他总是黏在她身边,为她剥葡萄,低声哄道:「姑娘可别动,让奴才伺候着。」 夜晚,他更是变本加厉,楚长卿翻个身,就能看见一双金sE的狐狸眼眨巴着盯着她,语气可怜兮兮:「姑娘,冷……」 楚长卿懒懒地伸手,把他揽进怀里,轻哼:「行了,闭嘴。」 狐厌笑意更深,顺势将头埋进她颈窝,嗓音低哑:「姑娘……还是冷。」 「看来得用其他法子治你。」 楚长卿话音刚落,忽地起身,赤足踏下榻,裙摆一扫而过,便向房内角落的柜中走去。 狐厌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见那熟悉的「咯哒」开柜声,下一刻,她转身,掌中握着一物——通T乌黑的木盒。 他的耳朵一下竖了起来,眼尾颤了颤,声音有些颤抖:「姑娘……您要拿那个?」 楚长卿唇角含笑,打开木盒,里头安安稳稳躺着几支木器,形状各异,雕纹繁复。 她挑了一根最熟悉的,细长的身段,前端略弯,漆黑的木质泛着温润光泽——那是她亲手调教他的第一根。 「你不是说冷吗?」她走回榻前,语气似笑非笑,「这法子,包你热到骨子里。」 狐厌眼尾发红,下意识往後缩了缩,但身T诚实地发热颤抖,只能埋着脸低声应道:「……奴才听姑娘的。」 「那就乖一点,自己把腿张开。」 烛光晃动间,那根木器落在掌心,与她幽深的眸光一同,落进狐厌瑟缩的身T与悄然泛红的心里。 6. 夜sE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帐内烛影摇晃,床榻吱呀作响,随着某种节奏,一下下撞进心底。 狐厌蜷着身伏在她腿侧,衣带半解,银发凌乱,露出的脊背泛着细密薄汗,指节SiSi抓着锦枕,唇边咬出一抹嫣红。 楚长卿身形压下,她单手扣着他的腰,一手探入枕下,取出另一根藏了已久的雕花木器——b先前的更长,弧度更深,专为他量身打造。 狐厌听见那声「啵」的润膏声时,浑身一震,尾骨一紧,声音也低了八分:「姑娘……是要换新的……?」 「怎麽?怕了?」楚长卿低笑,掌心在他尾椎上慢慢按r0u,声音从嗓子里压下去,像野兽磨牙,「可你刚刚不是求得紧?」 狐厌眼尾泛红,声音轻得像要化在夜里:「奴才不敢……只是怕姑娘太猛,奴不堪受……」 「那你就受着。」 语落,木器缓缓探入。初入口时狐厌身T一抖,喘息声细碎,像受惊的小兽,耳尖发红,却SiSi忍着不发出过分的声响。 楚长卿眼神微沉,一边推入一边俯身咬住他的後颈,声音低哑:「叫出来,别装乖。你这狐狸最会装。」 狐厌指尖发白,终是低低哼出声:「啊……姑娘慢些……里头……好撑……」 「撑了才记得谁是主子。」楚长卿将他翻了个身,让他面对自己,让他看着自己每一次深入的眼神,「这身子……是我养的。」 狐厌咬唇点头,额上细汗淌下,金眸微蒙,指尖颤着抓住她的手,像是求饶,又像是乞求更多。 那一夜,帐中风雨不歇,狐厌几度失声,连声线都带着颤音,嗓音沙哑得不像话,眼角红得几近润Sh。 他趴在她怀中,声音细若蚊鸣:「姑娘……下次还要……用刚才那个……奴才最记得那一下……像是被你……嵌进心里了……」 楚长卿m0了m0他发烫的脸颊,眸光暗了暗,笑道:「那就记好了。你是我的。」 7. 翌日清晨,东风微拂,庭院落花未扫,春光乍暖还寒。 楚长卿倚在窗边啜茶,身着一袭月白长衣,发未绾起,静静看着榻上那团被子。被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