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骑乘后被惩罚含着玉势上早朝,当众强制双腿发抖
那一处要命的软rou。每一次呼吸,那软rou便微微收缩一下,一下一下撞在那菇帽上。那快感细细碎碎的,从那一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柱往上爬,酥酥麻麻的。 “启禀陛下,河东道奏报……” 有大臣出班奏事。闻承颜努力听着,可那声音却像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听不真切。他的全部心神都被股间那一处占据——那玉势抵着的地方酸胀得厉害,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那舒服越来越强,越来越烈,逼得他不得不加紧双腿,用腿根死死夹住那玉势。 这一夹,那菇帽便碾得更深。那一处软rou被这样狠狠一碾,一股强烈的快感便从那里炸开,直直冲上天灵盖。他浑身一颤,险些软倒在御座之上,连忙扶住扶手,才勉强坐住。 “……请陛下圣裁。” 大臣奏完,抬起头来,等着他的答复。 闻承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股间那一处正在剧烈收缩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从那处涌来,将他的话语全部堵在喉咙里。他只得微微点头,算是准了。 那大臣谢恩退下。又有别的臣子出班奏事。 闻承颜就这样端坐着,听着那一声声奏报,身子却早已不受控制。那玉势抵着的地方越来越酸,越来越胀,那快感越来越强,一波接一波,根本不容他喘息。他只得将双腿夹得更紧,用腿根一下一下磨着那玉势——不磨还好,这一磨,那菇帽便在xue道里微微滑动,一下一下碾过那一处软rou,将那快感推向更高处。 1 “唔……” 他终于忍不住,软软地哼出一声。那一声极轻极细,却被前排的老臣听见了。老臣抬起头来,关切地望了他一眼。 闻承颜连忙板起面孔,做出一副清冷庄严的模样。可股间那处却在这时猛地收缩了一下——那菇帽狠狠碾过那一处软rou,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里炸开,他整个人都软了,软软地靠在御座之上,微微喘息。 那老臣见状,更加关切,上前一步道:“陛下龙体不适?可要传太医?” “不……不必……”他终于发出声来,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颤抖,“朕……朕无事……” 那老臣只得退下。 早朝继续。可闻承颜却再也听不进一个字。股间那处已经酸胀到了极点,那快感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强,越来越烈,逼得他不得不加紧双腿,一下一下磨着那玉势。那龙袍之下,他的双腿早已湿透,那汁液顺着玉势往下流,将御座洇湿了一小片。 终于,那快感累积到了顶点。 “退朝——” 内侍尖细的声音响起。百官三拜九叩,鱼贯退出。 1 闻承颜端坐御座之上,一动不动。不是不想动,是不能动——股间那一处正在剧烈收缩着,一波接一波,根本停不下来。那玉势被这样绞着,纹丝不动,可那菇帽却死死抵着那一处软rou,将那快感无限延长。 他就这样坐着,浑身颤抖,软软地靠在御座之上,微微张着嘴,发出细碎的喘息。那喘息又娇又糯,像猫儿叫春,在空荡荡的金銮殿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那收缩终于渐渐平息。他软软地瘫在御座上,浑身脱力,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 脚步声响起。 谢擎苍从殿外走进来,一步一步登上御阶,走到御座前。他低下头,看着瘫软在御座上的小人儿——他眼角微红,眸子里汪着泪,唇瓣微微肿着,是被自己咬的。龙袍之下,那双腿仍在微微颤抖,股间那处,玉势的菇帽卡在xue口,将龙袍撑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他伸手探下去,隔着龙袍轻轻一按。 “啊……”闻承颜浑身一颤,软软地叫出声来。那xuerou猛地收缩,死死绞住那玉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