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大开当着他人的面猛C四溅,顶C敏感点疯狂挣扎求饶
谢擎苍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命令,又像是引诱。 1 闻承颜不敢看。 可他忍不住。 他微微偏过头,视线往下落—— 自己腿间那处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两片嫩rou微微外翻,中间的xue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色的浊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谢擎苍的小腹上,又顺着那结实的腹肌滑下去,没入那片深色的毛发之中。 那画面太过yin靡。 闻承颜只看了一眼,便慌忙移开视线。可那一幕却像烙在了眼底,怎么都挥之不去。 更糟糕的是,他只看了那一眼,xue里便又涌出一股热流。 “陛下又湿了。”谢擎苍的拇指按在那张翕合的小嘴上,轻轻揉了揉,“只是看看,便湿成这样?” “我、我没有……” “没有?”谢擎苍的手指探进去,在那汪春水里搅了搅,带出晶亮的水声,“那这是什么?” 1 闻承颜答不上来。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样。 从被谢擎苍破了身子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和常人不一样。寻常男子有的东西他没有,寻常男子没有的东西他却有——那处天生便生得像女子,会湿,会痒,会渴,会绞着那根东西不放。 他羞于承认,可身体骗不了人。 就像此刻,他只是被谢擎苍看着、被他说着,里头便又泛起那股熟悉的饥渴。 “想不想要?” 谢擎苍的声音忽然逼近。 闻承颜抬起头,正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讥诮,没有轻蔑,只有一种笃定的、了然的、近乎宠溺的纵容。 “想……”他听见自己说。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可那一个字里头的渴望,却藏都藏不住。 1 “想什么?” “……想你进来。” “进来哪里?” 闻承颜咬了咬下唇,眼眶泛红。 那双眼眸水光潋滟,像是含着春日的露。 “……进来这里。” 他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一边说,一边用膝盖撑着身子往后蹭了蹭,将那翕张的xue口对准谢擎苍半硬的那物,笨拙地想要吞进去。 可那东西太粗,他又太软太滑,蹭了两下都没能如愿,反倒将自己蹭得腰肢发颤,腿根抖得几乎跪不住。 “臣遵旨。” 谢擎苍忽然笑了。 1 那笑声很低,震得胸腔微微起伏,震得闻承颜趴在他胸前的那片肌肤都跟着发麻。下一刻,那双手便握住他的腰,往上一提—— 而后猛地往下一按。 “啊——!” 闻承颜惊叫出声,仰起脖颈,喉结滚动。 那根东西整根没入,直直顶到最深处,顶得他小腹酸胀,眼前阵阵发白。甬道里还含着方才留下的那些阳精,此刻被那根硬物挤得溢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谢擎苍的小腹,也打湿了他的腿根。 “太、太深了……” “深?” 谢擎苍微微挺腰,又往里送了送。 那东西本就顶到了底,此刻再往里送,便像是要将他捅穿一般。闻承颜只觉得那物顶在自己小腹深处,顶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移位,酸胀感混着酥麻直冲头顶,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陛下方才自己说要的,这会儿又嫌深?” 1 谢擎苍说着,握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