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大开当着他人的面猛C四溅,顶C敏感点疯狂挣扎求饶
养心殿的龙榻上,层层明黄帷帐低垂,遮住了一室荒唐春色。 闻承颜跪趴在锦被之中,单薄的脊背弯成一道柔韧的弧线。他咬着枕角,却还是泄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幼猫被踩了尾巴。 身后,谢擎苍的掌心覆在他腰侧,不紧不慢地揉捏着那片细腻皮rou。 “陛下今日在御书房坐了半个时辰。”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坐得住?” 闻承颜身子一抖,没应声。 他当然坐不住。 那硬挺的紫檀木椅面硌得慌,可他不敢乱动——昨夜被折腾得太狠,身下那处还肿着,稍一磨蹭便酥麻难耐,偏偏谢擎苍就立在身侧磨墨,叫他连换个姿势都不敢。 “臣问陛下话。” 巴掌落在臀尖,不重,却脆生生地响。 “坐、坐得住……”闻承颜慌忙开口,嗓音却软得不像话,尾音往上飘,勾得人心尖发痒。 谢擎苍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钻进耳朵,闻承颜便知道要糟。 果然,下一瞬,那根硬得发烫的物事便抵了上来,沿着股缝缓缓滑动,却不急着进去,只是若有若无地蹭着那两片已经湿透的花唇。 “都湿成这样了,还坐得住?” 谢擎苍的拇指掰开那处嫩rou,露出里头翕张着的殷红xue口。那小嘴儿正饥渴地一张一合,吐出晶亮的汁液,把他的手指都沾得湿淋淋的。 闻承颜羞得浑身泛粉,却忍不住往后送腰,想将身后那根巨物吞进去。 “求我。”谢擎苍却不许,手掌按住他的腰窝,把他钉在原处。 “求、求你……” “求谁?” 闻承颜眼眶泛红,偏过头去,正对上谢擎苍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他咬了咬下唇,到底还是服了软:“求擎苍……疼疼我……” 话音未落,那根粗长的rou刃便破开xue口,一插到底。 “啊——!” 闻承颜仰起脖颈,叫得又娇又媚。太满了,那东西太长太粗,直直顶进宫口,叫他小腹都隐约凸起一块。甬道里的嫩rou疯了似的绞紧,却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只能痉挛着分泌出更多yin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濡湿了两人身下的锦被。 谢擎苍闷哼一声,被他绞得头皮发麻。他俯下身,咬住那片薄红的耳垂,声音沙哑:“陛下里头这张小嘴,比外头那张会说话多了。” 说着,他便动了起来。 九浅一深,次次都碾过那块要命的软rou,磨得闻承颜魂飞魄散。 “轻、轻些……擎苍……啊……太深了……” 闻承颜的求饶声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他攥紧身下的被褥,指节都泛了白,可身后那根roubang却越插越深,越插越快,捣得xue口噗嗤作响,yin水飞溅。 谢擎苍却偏偏在这时停了下来。 “……怎、怎么?” 闻承颜茫然地回过头,眼神迷蒙,脸颊绯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水光潋滟,活脱脱一副被cao熟了的yin荡模样。 谢擎苍眸色一暗,却没有动作。 “陛下今早做了什么?”他问。 闻承颜身子一僵。 今早…… 今早谢擎苍去上朝,他醒来时身下还含着昨夜的阳精,黏糊糊的难受。他鬼使神差地探手下去,指尖才碰着那处,便酥了半边身子,想着谢擎苍平日里的动作,便自己揉弄起来。 还没弄几下,门便开了。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