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身体束缚双眼骑乘木马,羽毛轻扫sR被压在桌上爆C不停
一下地扫着,扫得那小核又麻又痒,痒得他腰肢乱颤,痒得他底下那处一缩一缩的,绞着那根凉凉的东西。 他想动。 他受不了了。 那羽毛还在扫,一下一下的,扫得那小核又痒又麻,痒得他浑身发颤。他想躲,可那根东西还在身体里,把他钉得死死的,动不得。 他便开始轻轻晃。 晃一下,那根东西便在身体里磨一下。凉凉的,yingying的,磨在那rou壁上,磨在那深处最要命的地方。 “啊……” 他轻轻叫了一声。 那感觉太奇怪了。底下是那凉凉的东西在磨着,上头是那羽毛在扫着,两处夹击,把他弄得又难受又舒服,难受的是那痒,舒服的是那磨。 他便又晃了一下。 这回重些,那根东西磨过那要命的地方,磨得他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软软的呻吟。 “嗯……” 那羽毛停了。 他刚松了口气,那羽毛却又落下来,这回不是扫,是点。一下一下地点在那肿起来的小核上,点得那小核一跳一跳的,又麻又酥。 他底下便绞紧了。 那rou壁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东西,绞得它更深,绞得那要命的地方被磨得更狠。 他便又晃。 一下,两下,三下。每晃一下,那根东西便在身体里磨一下,磨得他眼前发白。每磨一下,那小核便被羽毛点一下,点得他浑身发颤。 “啊……嗯……啊……” 他开始叫出声来。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在这静夜里响着。他看不见,只觉着那感觉越来越强,越来越近,冲得他浑身发颤,冲得他底下那处一缩一缩的,绞着那根凉凉的东西。 那羽毛却在这时候停了。 “不、不要停……”他哭着求,“擎苍……不要停……” 谢擎苍便又动了。 这回不是点,是绕着圈地扫,绕着那小核一圈一圈地扫。那羽毛又轻又软,扫得那小核又麻又痒,痒得他底下绞得更紧,绞得他浑身发颤。 他便晃得更厉害。 一下一下的,那木马开始轻轻摇起来,吱呀吱呀地响。那根东西在身体里一进一出,一进一出,磨着那要命的地方,磨得他眼前发白。 “啊……啊……擎苍……擎苍……” 他叫着,哭着,浑身都在抖。 那羽毛还在扫,一圈一圈的,扫得那小核又麻又痒。那根东西还在磨,一下一下的,磨得那要命的地方又酥又麻。两处夹击,把他弄得快要疯了。 “射、射了……啊——!” 他猛地仰起头,身子绷成一条线。 1 前头那根小东西便射了出来,白浊溅在木马背上,溅在他自己小腹上。底下那小核也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便有清亮亮的水儿从那小口里涌出来,顺着那根凉凉的东西往下淌。 殿内静得很,只有那木马吱呀吱呀的声响和他自己软软的哭吟。 那东西还在身体里。射过了,那小核便敏感得厉害,碰一下就浑身发颤。可那羽毛还在扫,一下一下的,扫得他又麻又痒,痒得底下那处一缩一缩的,绞着那根凉凉的东西。 “擎苍……擎苍……”他哭着叫,“拔出来……拔出来好不好……难受……” 谢擎苍这回应声了。 那羽毛停了,一只手探过来,握住他的腰,把他从那根东西上提起来。 “啊……” 那东西从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