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玩前列腺后X崩溃,强制分腿抱把尿被手指失控尿出
谢擎苍低笑一声,俯下身,guntang的胸膛贴上他汗湿的背脊,薄唇凑在他耳边,气息灼人: “陛下是想让臣把东西射进去?” 闻承颜浑身一颤,后xue猛地绞紧。 “是这里,”谢擎苍的roubang狠狠地碾过那处凸起,“还是这里?”他的手指在前xue里弯曲,指腹擦过某一处敏感点。 双重的刺激几乎要将闻承颜逼疯。 1 “都、都想要……”他终于服了软,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哭腔,“擎苍……给我……” 谢擎苍眸色一暗。 “好。” 话音刚落,他的动作陡然加快。 抽插,碾磨,进出。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像是要将人彻底钉穿。后xue里的roubangguntang得像烧红的铁杵,每一次深顶都碾过那处凸起,前xue里的手指也增加到三根,快速地进出,指腹擦过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 双重的快感积累到了极限。 闻承颜眼前炸开白光。 “啊!” 他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后xue猛地绞紧,像是要将那根roubang绞断,前xue也剧烈地收缩着,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溅落在身下的锦褥上。 1 干性高潮。 他的前端早已射空了,此刻只能这样痉挛着,一下一下,身体像是被快感彻底击垮,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喘息。 谢擎苍被他绞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陛下……”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roubang在紧致的后xue里狠狠地跳动了几下,一股guntang的浓精喷射而出,尽数灌入那处深处。 一股,又一股。 那jingyeguntang得吓人,浇在痉挛的rou壁上,激得闻承颜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后xue绞得更紧了,像是要将那jingye一滴不剩地榨干。 不知过了多久,那波高潮终于过去。 谢擎苍缓缓退出。 后xue一时合不拢,xue口翕动着,露出内里红肿的软rou。有白色的浊液正从深处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下,和着前xue流出的透明体液,一起洇湿了身下的锦褥,一片狼藉。 闻承颜彻底脱力了。 1 他趴在榻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失焦,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像是被彻底拆开又重组,每一处都酸软得要命,尤其是后xue和前xue,又胀又麻,还带着隐隐的刺痛。 谢擎苍躺在他身侧,将他揽进怀里。 “陛下,”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餍足的慵懒,“感觉如何?” 闻承颜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说话。 他羞得说不出话。 那一瞬间的快感太过猛烈,猛烈到让他害怕。他从未感受过那样的感觉,像是整个人都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下,意识都被快感冲散,只剩下身体的痉挛和颤抖。 太可怕了。 也太…… 他咬了咬唇,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谢擎苍低笑一声,吻了吻他的发顶。 1 “睡吧。”他的大手轻轻抚着他的脊背,一下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天还早。” 闻承颜确实累了。 折腾了一夜,又被那样狠地cao弄了两回,身体早就撑不住了。 他窝在谢擎苍怀里,感受着那只大手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背,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模糊前,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些玉势…… “珠子……”他喃喃道,声音含糊不清,“还没洗……” 谢擎苍低笑。 “臣会收拾。”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笑意,“陛下只管睡。” 闻承颜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意识浮浮沉沉间,他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