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玩前列腺后X崩溃,强制分腿抱把尿被手指失控尿出
啊……别……”闻承颜受不住这样的折磨,那两颗玉珠在体内轻轻滚动,每一下都碾在最敏感的那处凸起上,快感细密而绵长,却始终达不到顶点。 他难受得扭了扭腰,下意识地将身体往后送,想要将那两颗玉珠吞得更深。 谢擎苍眸色一暗。 “陛下这是做什么?”他按住闻承颜的腰,不让他动,“是臣伺候得不好?” “不是……”闻承颜羞得耳根通红,却止不住身体的渴求。那两颗玉珠卡在那里,不上不下,让他浑身都像有蚂蚁在爬,“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谢擎苍明知故问,指尖依旧不紧不慢地拨弄着悬在外面的玉珠。 闻承颜咬着唇不肯说。 谢擎苍便停了手。 那两颗玉珠静静地卡在体内,不再滚动,不再碾磨。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 闻承颜难受得快要哭出来。 “……要珠子。”他终究还是服了软,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要珠子进来……” “进到哪里?” 闻承颜把脸埋进软枕里,闷闷的声音带着哭腔:“……进到身体里。” 谢擎苍低笑一声,终于不再逗他。他握着那串玉珠,就着闻承颜方才往后送的动作,猛地将六颗玉珠连同那根细绳一起推了回去。 “啊,!” 八颗玉珠齐刷刷撞进最深处,狠狠地碾过那处致命的敏感点。闻承颜眼前炸开白光,前端猛地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的白浊溅落在身下的锦褥上。 可谢擎苍并未让他喘息。 他握住那串玉珠,开始快速地抽送起来。 抽出,推入。抽出,推入。 每一次推入都碾过那处敏感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体液。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闻承颜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呻吟,涎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涣散失焦。 不知抽送了多久,谢擎苍终于停下动作。 他将那串玉珠从闻承颜体内完全取出。 八颗玉珠被尽数抽出,带出大股黏腻的体液,顺着会阴流下,洇湿了一大片锦褥。那口嫩xue被cao弄得一时合不拢,xue口翕动着,露出内里红肿的软rou,有透明的液体正从深处缓缓流出。 闻承颜大口喘着气,浑身脱力地趴在榻上,还没从刚才那波高潮中缓过来。 谢擎苍却将他翻了过来,让他仰面躺在榻上。 “陛下,”他俯身,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声音低沉,“臣还没伺候够。” 闻承颜迷蒙地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见谢擎苍从榻边的暗格里又取出一只檀木小匣。 这只匣子比之前那只更大,雕工也更精细。 谢擎苍打开匣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根玉势。 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的光滑圆润,有的表面刻着细密的螺纹,有的前端微微弯曲,有的末端坠着流苏。 闻承颜的脸瞬间白了。 “不……” 话音未落,谢擎苍已经取出一根中等大小的玉势。那玉势通体莹润,表面刻着细密的螺纹,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陛下别怕。”谢擎苍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笃定,“臣会慢慢的。” 他分开闻承颜的双腿,将那口尚且湿滑的嫩xue暴露在光线下。红肿的花唇微微翕动,xue口还挂着未干的体液,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谢擎苍却并未急着动作。他的目光落在那口女xue上,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嫩的花唇,露出内里充血的阴蒂和翕动的xue口。 “这里,”他的拇指揉搓着那颗探出头来的阴蒂,感受着身下人敏感地一颤,“臣还没好好伺候过。” “啊……”闻承颜仰起头,脖颈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