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挖骨，骨交

    数年以前，叶裴林的哥哥说过，“你强大到了一定地步，再亲手把他们曾经施加给你的伤害连本带利讨回来。”

    扬城。

    钱亿良吃饱喝足，走路回住处龙湾小区。

    他拿出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钥匙突然掉在了地上，他蹲下身捡，心头一悸。

    “怎么回事今天……”钱亿良嘟囔了一句，没当回事。

    “咔哒——”

    门开了。

    收音机不知何时打开了，播放的却不是新闻、天气，而是一个女孩的尖叫。

    钱亿良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是贫民窟一户人家的的女儿，昨天他用不到一百块钱买了女孩的初夜，对方父母是同意了，那小妮子犟的很，不断在反抗。要不他也不会下手那么重，把女孩全身上下打得青青紫紫。

    可他昨晚就把收音机关了的。

    钱亿良上前狠狠拍了收音机一巴掌，“破机子，还能自己启动不成。”

    “当然不能。”

    “就是就是。”

    一男一女的声音相继从身后传来。

    钱亿良一惊，扭头。“你们是谁？！”

    如果是在他之后进屋的，他不可能没听见响声，如果是之前……这个猜测真是让人汗毛倒竖。

    “钱爷爷不记得我了吗？”南木直直地盯着他看。

    钱亿良近一百岁了，在他们这个平均年龄一百五的时代刚好是退休年纪。相对十来岁的南木来说，确实可以称得上是“爷爷”。

    钱亿良花钱睡过很多小孩，他恋童。如果是别人，他不一定记得，但是他对南木记忆犹新印象深刻——好看是其一，最大的原因是南木是唯一一个他没得手的。

    那场强暴被南木的奶奶阻止了，钱亿良推倒了那个老女人，仓皇逃跑。

    “七年前，我奶奶因为你摔断了腿，落下病根直到现在还没痊愈。”南木扯起嘴角，神色逐渐疯狂。“你说，你要用什么来道歉呢？”

    到这时，钱亿良仍旧死不悔改，区区两个毛头小鬼而已……他一点都不怕——

    金属摩擦空气的声音异常抓耳，叶裴林将枪口对准了钱亿良的眉心方向。

    “砰。”她模仿子弹发出的响音。“先是左手，”枪口随着她的话移动。“再是右脚，然后右手、左脚，接着心脏……最后脑袋。”

    钱亿良站不稳了，“……杀、杀人是……是犯法的……你在拿玩具枪吓唬我……”

    “右手第二根手指。”叶裴林话音刚落，钱亿良的手就炸开了一团血雾，右手食指不翼而飞。

    “啊！！”钱亿良单膝跪在地上，左手攥住了右手手腕。

    他哆哆嗦嗦，哭丧着脸。“我、我错了……小南，爷爷错了……你不能怪我，收钱的是你爸，他要没同意我也不可能强迫你，你找他去！！”

    “我父亲早就死了，你不知道么。”南木抬脚踹翻了钱亿良，粗麻绳干净利落地给他绑了几道。

    双刃匕首在空中转了一圈，稳稳落回南木手中。

    他用刀尖点了点钱亿良的膝盖，“如果腿骨没了，rou就会慢慢腐烂、发臭、生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