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入箱,只露出挨C
狠坐下去,吃完它。 “嗯……哼……” 高高抛起,迅速落下,xiaoxue被顶到最深,插出不少津液,“噗嗤噗嗤”浸湿了木板,使那块变成了神色。 还有一部分飞溅出洞口,打在男人的耻毛上。 这让男人备受鼓舞,caoxue的力度更加大了。“怎么这么多水?嗯?被人cao屁眼都shuangsi了是吗sao货?” 他继续撩拨:“你是男的女的?前面是不是也潮喷了?” 班尼恍惚间想,如果他是女的,女xue可能确实是会被插屁眼插到潮吹,发大水一般打湿一大片。 “啊啊……唔——” 就像现在,他能被插到jiba射了,空间有限,roubang甚至不能完整地抬头,只能挤在旁边,委屈地吐出浊液。 液体滑到大腿和小腿肚上,湿黏的感觉让班尼以为有什么东西在抚摸他的裸体,不禁夹紧了身体。 “嘶——”男人抽了口气,突然收紧的xiaoxue夹得jiba寸步难行。 “欠干。”男人吐出这两个字。“老子今天就把你的小sao逼cao松!” 不要……不要…… 班尼流着泪,内心无声拒绝,但被胶带封住的嘴吐不出完整的字句,仅仅发出“嗯嗯啊啊”似是而非的喘息。 这一刻他才是任人宰割的鱼rou,无助的弱者。 他被驯服了,也终于切实体会到那些被强jian、被侵犯隐私的人的痛苦。 男人粗喘,一刻不停地怼进roubang,往各个方向狠插,扩张领土。 xue口表面亮晶晶的软rou挤到两边,摩擦木板,露出被roubangcao变形的菊皱。 “啪!” 男人用力拍了一下木箱,停下抽插,发泄口喷出浓浆,腥膻味和肠壁sao水完美融合在一起。 比肠壁温度低的浊液灌满撑大甬道,却让班尼觉得被烫到,因为非常多,异物感叫人不舒服不适应。 班尼浑身抽搐,大张着嘴,流出的涎水弄湿了下巴,他直翻白眼。 男人抽出roubang,走了出去。 没一会,又有人进来了,连人带箱抬走。 班尼不知道他们要把自己带去哪,孔洞穿进来的风吹得他下体和背后凉飕飕的。 豪爽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响彻地下礼堂,“人彘大家有没有听说过?!” 人彘。 把人的手掌与脚掌剁掉,挖出眼睛,用铜注入耳朵,让人失聪。用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破坏声带,使不能言语,然后扔到厕所里。有的还要割去鼻子,剃光眉毛和头发——还包括眼睫毛,然后抹一种药,破坏毛囊,使毛囊脱落后不再生长,永不再长毛发,然后一根根拔掉,有的行刑者嫌累,就会一起拔掉。 班尼方才被cao时颠簸成那样都没吐,这会却因为脑补自己将面对的东西吐得稀里哗啦。 酸臭味自然被闻到了,一男人吐出一口唾沫,不情不愿地拽班尼出来。 “把他洗干净,换个箱子。” 班尼再度被拖上台,眼珠子机械地朝观众席转动,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主持人还在说:“我们先给箱子锯出四个洞,让他把手脚露出来,然后大家知道会发生什么了吧?” 班尼猛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挣脱了束缚,扑向观众席最前排。 “我、我不……我不当人了,不当了……”他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死死揪住那人的裤脚。“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乖乖条狗……主人带我走吧……呜……” 南木眼眸微垂,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你想当人就当人,想当狗就当狗?你以什么资格跟我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