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0:24] [[语音:嗯…这样啊]] [[语音:低声含糊笑小乖,叫mama]] “…”我瘫在床上,瞥一眼几个沉睡的舍友,不死心地反复播放这两条语音,颅顶的发在无意识间被挠乱。 终于,无数次循环播放,在确认这嗓音的主人的确是自己后,我生无可恋地向下翻死对头回复的消息。 比起说是死对头,我更愿意称她为亖人。 我很少会认认真真讨厌一个人。 但池染是绝对例外。 因为,在遇到她前,我从来不知道世界上有偷感这么重的偷子。 其实一开始我是不认识池染的。 虽然她是隔壁班的班长兼广播站播音员,长得也算人模狗样,但一来我轻微脸盲,二来我不爱社交,所以一直对她没什么印象。 但她太会偷了,偷到我都不得不认识她了。 她不仅微信、微博、抖音和QQ要剽窃我的各种文案和各类配乐,就连上体育课也要学我,站我身边,模仿我倚在栏杆趴臂弯听相同的歌。 我当然不会承认我做出过用小号私聊她,以一副我小迷妹的口吻来全退她模仿我这种幼稚的事。 不对…我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屡教不改的偷子才该惭愧才对。 反正我俩明面上一直没交集,直到一次级部跑cao。 那天,为了和朋友炫耀我穿着增高鞋依旧可以跑的很快,我淡着一张脸,边喊口号,边带领全班同学越过她们班级半圈。 嗯…这惹恼了她们的文艺委员。那姐妹儿边快跑想超越我们班级的队伍,边不停大喊,让我们班所有滚回后面。但很可惜,我们班同学和我一样是一群倔种,分明累得要死,还要装得若无其事,一个个越过她的身影。 至此,我和学人精终于在傍晚加上联系方式。 她是来传话的。那文艺委员说我身边有女生骂她喘得像条狗,要求我身边的女生和她道歉。 我回想当时的情景,没想起任何人说出这种侮辱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