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被眼镜男抱着脑袋往胯下按】
的会把人往死里做,很有可能连口水都不给。 “你休息吧。”或许是察觉到魏利弟的听话,眼镜男语气更加温和,“不会有事的,睡一觉就过去了。” 这是魏利弟迄今为止听到的最残忍的安慰。 但他已经麻木了。 …… 躺下休息了有五分钟,系统再次提醒他别忘记‘顺便’要做的事。 那个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生效,魏利弟本想等快生效的时候借着药劲去做那种事,但现在看来他等不到了。 眼镜男没有离开,就坐在魏利弟身旁看手机,魏利弟背对着他,耳朵一直能听见对方用指尖敲击屏幕的声音。 正不知该怎么行动,卧室里突然响起来电声,男人在他旁边接起电话。 “喂,小沫,我在朋友家。” “嗯,我也想你,忙完了就会回去。” “那把钥匙在二楼床头柜的…嘶。” “没事,朋友家的宠物咬了我一口,你找到钥匙了吗?” “别着急,你再找找。” “……” 眼镜男拿着手机和女朋友语气温柔地通电话,脸上却面无表情地低头看过去。 魏利弟不知什么时候翻身趴到了他腿上,正把脸埋在他裤裆位置,隔着两层布料轻轻蹭着他的jiba。 眼镜男本是因为嫌阳台冷才没下去接电话,现在有点後悔了。 他抬手抚上魏利弟的後脑勺,捉住对方两三寸长的头发,使了点劲揪了起来。 魏利弟吃痛地闷哼一声,听起来像轻轻喘息。 眼镜男眼疾手快把声音关了,镜片後的神色带着冰冷的探究。 魏利弟被那眼神刺得心里一突,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停止,只好硬着头皮和他对视。 “发情了?”眼镜男嗓音微哑,说这句话的时候仍然没什么表情。 魏利弟眨了眨眼,嘴唇半张着,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抿了一下唇瓣。 眼镜男神色不变,但眼底的暗色似乎浓了一点。 这时,手机里传来女友催促的声音。 眼镜男放开魏利弟,点开话筒前警告他不要出声,然後继续和女友通话。 魏利弟如蒙大赦,低下头先是用鼻尖小心翼翼地嗅了嗅眼镜男裆部的位置,淡淡的衣料香,没别的味道。 见眼镜男只是瞥了他一眼,似乎没有要管他的念头,魏利弟放心地用嘴把男人的裤链拉了下来,然後隔着内裤用嘴巴轻轻触碰着男人蛰伏的roubang。 男人的手又落在了魏利弟的後颈上。 魏利弟动作一僵。 但这回男人并没有把他揪起来,而是催促般把他往自己的jiba上压了压,面上还是一副正经的模样,声音如常地帮助电话另一头的女友找钥匙。 魏利弟努力把底下的拉链咬开到最大,然後用牙齿轻轻咬住内裤的布料,扯了好几次,终于露出了roubang的一部分真身。 魏利弟先是看了眼,很清淡的rou色,闻了闻还是没有异味。 可能是刚才吃的药发挥了作用,魏利弟感觉有些口干舌燥,情不自禁地用舌头一点一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