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TB到c吹,喷到体育生脸上,狂SB缝
就在林柯柯以为会等来火热舌头的时候,胯下的那个脑袋停了。 “来啊,舔舔。好痒。”他不悦道。 严天放用手拨弄那两片看起来可怜兮兮的yinchun,手感滑腻湿热,显然已经被溢出的水给泡透了,看起来非常可口。可即使这个逼xue再美再诱人,他好像还是无法接受舔一个男人。 顶上那根秀气的yinjing已经翘了起来,就在他纠结期间,突然“啪嗒!”一下。 “草,你老二打到我了!”严天放嫌恶得抹脑袋,企图擦去那个恶心的触感。 林柯柯在心里竖了个中指,更加坚定那一颗共同沉沦的心。毕竟这就是直男,又想要又不肯承认,明明那个眼神都快把他给吃进肚中了,却还一脸抗拒。 呸。 他用手覆住勃起的肿胀性器与底下的两颗囊袋,抬眸看向那个男人。 严天放心领神会,蹲下朝被冷落许久的rouxue吹了口热气。 “啊嗯!别……太痒了。” 严天放显然被这声喘取悦了,“这么嫩的逼怎么一根毛都没有,你个小sao货皮肤真白。老子这都还没开始舔就叫得这么浪,给多少人玩儿过逼了?” 林柯柯:“唔……没有,就只有你。快舔,快舔舔啊,别废话。” 这还有什么可以等的,严天放当下就大张着嘴包住了那两片滑溜溜的逼唇。没有其他难吃的怪味儿,只有一点淡淡的咸腥味,口感尝起来就像是在吸果冻,鼻尖还能闻到一阵阵的沐浴露味。 他无师自通用舌头来回戳弄舔吸着那两片,直到林柯柯被舔得不断急喘他才放弃又滑又嫩的逼唇,转而进攻冒着热气的xiaoxue。 “呲溜呲溜……” 严天放由下往下仔仔细细舔紧闭着的xue,舌头带着的唾液和逼xue分泌出的yin液,完美融合在了一起,看起来亮晶晶诱人采撷。 林柯柯又爽又痒,他推了一下毛茸茸的板寸,催促道:“啊啊啊……好了好了,不舔了……你把舌头插进来啊,痒死了。” 严天放应声抬头,只见平时一副冷漠高傲的林柯柯双眼迷离,面颊上是不自然的潮红,粉嫩的舌尖胡乱舔弄着那两瓣起来很好亲的嘴唇。 看起来很好亲?放他妈的屁! 他报复般伸出了舌头,猛地穿刺进紧窄的逼xue,舌头被层层叠叠的内壁绞得像是要抽筋。 严天放猛地捏了下圆润饱满的臀rou,可没想到一刺激,从逼xue内涌出了一大泡guntang的yin水,一股脑儿全浇在了他的舌头上。听着耳边的喘气声,他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大口大口把嘴边的yin液全吞了下去。 一股sao味儿! 林柯柯的双手一松,改而抱住严天放的头猛地往自己的胯下按,忘情地呻吟娇喘。 “嗯啊啊!好爽,逼被吸的好爽……喷了好多,被舔喷了啊呃。再用舌头多插插我,对嗯,啊!就是那里,插我,插我嗯……” 严天放胯下那根被束缚住的大rourou,被林柯柯的直白下流话喊得更硬了,他有点想cao逼。可一想面前的这个嫩逼,居然是长在一个男人身上的。算了算了,就过过嘴瘾吧。他闭上了眼心想。 严天放的舌头很大,很长,在林柯柯身体里模拟着性器进进出出疯狂抽插,那片有些粗粝的舌头磨得内壁又痒又烫,好像下一秒就会被烫化、然后融为一体。 又麻又酥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往上窜,一路留下了像是被蚂蚁啃咬过的瘙痒痛麻感。特别是每次插深了的时候,严天放的高挺鼻尖总会若有似无戳到他的阴蒂,脆弱的小红粒被戳得东倒西歪的。被舌头插xue加上玩弄阴蒂的双重快感,交叠在一起却不止是双倍,而是把快感放大了十几倍。 也不对。快感足足放大了应该有个几十倍! “嗯啊啊……好爽,要疯了!我的逼水好喝吗,要被喝完了嗯……又要被插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