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光(九)危险的快乐
还是忍不住靠近了,是我的错。” 他一口咬在白浔的颈侧,激得怀中人一下子挺直了腰背,连胸口的两点也挺立起来。 涿光手指缓缓下移,毫不费力地在某一片已经湿润的鳞片下找到了属于雌蛇的孔洞,白浔新生的尾巴绕着涿光不住颤动,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新生的xue口又麻又痒,白浔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摸,但双手却被涿光控制住,只能以一个近乎献祭的姿势挺直腰杆,偏偏下头还在放荡地出水。 白浔的腰是常年不见天日的白,几乎要和尾端的鳞片融为一体,他原本的yinjing被蛇鳞片盖住,而约莫一两个鳞片距离之下,则是属于雌蛇的生殖腔。 若说白浔身上最诱人的部位,一是乳、二便是屁股,在鳞片的层层包裹中,这具身体有种介乎男女之间的奇异魅力。 敏感的rutou几乎只是稍加揉捏就能分泌汁液,而在这般刺激之下,yinjing也逐渐挺立。 白浔在涿光怀里扭个不停,仅是对鳞片稍加抚摸,白浔竟是就在这样的刺激之下xiele身子。 涿光沾了写白浔的jingye充当润滑,抚弄xue口的手加快了动作,xue口本就娇嫩,又是初生,在这样算不上多么有章法的揉捏之下,自然说不上多好受。 涿光在白浔耳边吹着气:“你说,这样会怀上自己的孩子吗?” “自己就能受精,还真是一副yin荡的躯体,阿浔喜欢吗?” 白浔发泄似的一口咬在涿光的肩上,却不想这样的动作更刺激了祂的欲望,祂红色的竖瞳在夜色里越发熠熠,半yinjing的柱身也在这一次交合中顶入。 xue口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向外翻出,像是一朵盛开的、吐着露的花。 蛇类的精力明显好得过分,涿光揉捏着白浔的双乳,不满足地继续作妖: “能让我两个一起进去吗?” “······不可以!”白浔不知道被他的哪个动作唤醒了些神智,他隐约想起垂下的半yinjing打在鳞片上的恐怖,唯独咬死了这一句话。 “好,都听你的。” 涿光低头去寻白浔的嘴唇,却不知为何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夜色既黑且沉,这香味像是粘腻的蛛网,粘着让人喘不过气来。 涿光缓缓站起,银白色的长袍披着月轮,映衬着一双深红的竖瞳。 祂抬手,手心里便多出了一朵夜来香。 涿光面无表情地将花毁去。 许久,祂又将目光投向角落里的酒坛。 屋子里似乎响起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 酒坛逐渐见了底,涿光眼里那一点竖瞳也彻底消失了,说不清楚祂面部有哪里发生了变化,似乎只是几个微妙表情的不同,便让他少了几分人气,像是一捧新雪。 那是连月光也要避开的锋芒。 但神明还是弯下腰来,在天与地的见证之下,对着床上的普通人轻声说道: “对不起,是我贪心不足,也是我一意孤行。” “不要怪我,阿浔,快了,马上我就会把所有的东西都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