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光(十七)气到几把了
一个个的都站在上帝视角来看,但一个对一个什么都被蒙在鼓里的人说为他好,这本身就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 好歹先把双方放到一个水平线上再说话好不好啊干你娘的! 【抱歉】白浔诚心诚意地道歉【我知道你估计也被这个见鬼的剧情耍得团团转,毕竟看上去你也没比我聪明多少,我不该迁怒你,现在我要去找该找的人打架】 【诶——?】还没等系统回复,白浔就切断了通讯,哪怕只是个小小的系统,它还是嗅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不禁瑟瑟发抖。 希望这一届的宿主不要搞出什么大事情来才好。 而另一头,被系统担忧的白浔却笑得异常乖巧。 他向来有着准到不行的直觉,而这一次,直觉告诉他,如果不做点什么,未来很可能会是更难以接受的展开。 青年骨像极佳,眼睛的线条很流畅,抬起头来看人的时候一双眼睛又多情又无辜,他张嘴,在涿光瞬间变化的眼神中慢慢含住了祂的指尖。 冰凉的手指进入湿热的口,舌尖一次次紧贴又放开,再配合白浔的表情,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引诱。 没有半点信仰的教徒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一把搂住神的腰,他们原本就靠得近,再加上白浔有意贴近,几乎胸膛的起伏都顺着身体一起传导开来。 几次呼吸之间,涿光很快调整好面部的表情,祂抬头抚摸着白鲟不算柔软的发,表情几乎是纵容的。 “别这样,阿浔。” 祂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站在上帝视角的——所以一眼就看穿了白浔的意图,祂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或者略带嗔怪地顺毛一只咬人的兔子。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我的确不能给你。” 白浔的动作被这样的表情止得熄了火,但心中的怒火却烧得更旺了。 他转舔为啃,恨不得咬断嘴里这根手指。 在这样的关头,白浔的脑电波居然奇异地和霸总文里的总裁达成了共识,好他妈的气哦,好他妈的气哦,你个狗男人! 尤其是面对这张放大的,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的美人面,他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只要狗男人长人模狗样,是真的能让人气到jiba的。 白浔的喘息越发粗重,而涿光却依旧克制得让人看不出祂半点情绪。 “你不是个称职的神,就连巫做得都比你好得多!”白浔试图激怒祂。 但涿光只是点头,温柔得像是湖水里的圆月: “我做得确实不好,我并非全知全能,只能看到眼前的东西,但你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回归原状,没有人会死,我会让一切变成原来的样子。” 白浔自觉不是一个刻薄的人,但实在是被气得要失去理智,在其位司其事,如果不是神灵不作为,又怎么会衍生出那样畸形的共生关系?大家都在苟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