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光(五)相反的证词
气自言自语。 “好了,现在也修整够了,是时候回到村子里去了。” 【?宿主不怕了?】 【就是因为怕,才要当一个合格的舔狗,我和你不一样,我业务能力很强的】 白浔丰富的脑内活动丝毫没有影响他脸上的表情,他忧心忡忡地望着远方的村落,每一步都像是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我的村子承受了那样多的痛苦,我又怎么能袖手旁观,我相信,伟大的神灵一定会保佑我旗开得胜,驱逐邪恶,阿门。” 【······阿门是犹太和基督教的祈愿用语,宿主你串戏了】 白浔步伐坚定,面上一派大义凛然,一步一步地接近了村庄。 青砖绿瓦,大红灯笼高高挂,空气里弥漫着米饭和鱼rou的香,哪怕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见黄狗在街头巷尾乱窜,几只鸡翘着花冠在街道上昂首阔步。 ——和那天晚上的村落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还没等白浔靠近,就有个头发梳得整齐的老人迎上来,拉着白浔的手往里走。 他看上去精神很好,身上的衣服也干净,拉着白浔的手就是一顿数落。 “你说说你,平时和个闷葫芦似的也就罢了,连祭祀都敢不来,惯得你哟,连规矩都忘了,和老头子说说,又上哪野去了?” 白浔盯着他头顶的【王德贵村长】五个大字看个不停,又捕捉到他话里的“闷葫芦”,虽然满肚子都是疑问,却还是决定不做声,免得崩了人设。 王德贵果然没有怀疑,只是拉着白浔絮叨。 “这次又放了两挂鞭炮,可热闹了,尤其是这次的祭品,那叫一个好——” 听到这里,白浔竖起了耳朵。 多说点,我怎么个好法? 王德贵笑得露出一口缺了边的黄牙,伸出两根手指来比划。 “猪膘有你半个手掌厚,那刀一切,都能肥的出油。” 白浔差点没维持住面上的表情。 怎么回事?祭品不是我吗? 他趁村长不注意,仔细地观察两边的屋舍,虽然那天晚上他看不清晰,但却绝对能辨认出来,这屋子的排布都是相同的。 也就是说,这的的确确就是祭祀发生的村落。 还有这个村长,他们距离很近,每个细节白浔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就好比面前这只食指和中指都长着黄茧的手,分明是来自起舞的那个巫! 祭祀那晚,他没骨头似的扭,动作灵活到诡异,而面前的这个老人,连弯腰都成问题。 白浔保持寡言少语,跟着村长迎合着来自过路村民的寒暄。 他们越是热情,白浔背上的汗就冒得遇越快,不过一两条街道的路程,冷汗已经打湿了衣领。 【爹,崽怕,涿光还在吗?】 系统滋啦滋啦响,隐约还伴着一点模糊的颤音,想是飘着雪花片的老电视。 【他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