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tr、、榨精、一攻二受>
隐瞒,或许是觉得自己一生太短,若只吃一个口味,也太可惜了。 应星说:“他的自我太膨胀了,可能不太相信你我能有一腿。或者说,他根本没在意。毕竟他是持明族,连父母亲人的概念都未必有,你要他理解这些人心微妙实在有点强人所难。他不过是学着人类,胡乱模仿人类的伦理关系罢了。” 只是可惜、模仿到沟里去了,搞得现在不上不下的尴尬样子。应星猜测,丹枫给自己安排的是一个小妾的角色,而把正妻的角色给了景元。没什么根据,就是景元看起来比较会管家吧。以无父无母亦没有配偶子女的持明族来说,这真是滑稽。龙师们要是知道了,高低会被气死。 “确实。”景元觉得有理,把菜咽下去之后觉得有些不对劲,“哥,你向着他干嘛?” “你们都是别扭的人…不,他是傲,你是…你是太含蓄。” “哥给我的词还怪好的,”景元笑了笑,“你怎么这么说丹枫呢。” “镜流和我都这么觉得。”应星回答,“持明族内部的事情我也不好说…但他要是心性不那么要强,也管不住事啊。” 短生种虽然命数不长,但是心智老成,反正这几句分析得头头是道。景元盯着应星的脸,不是年轻人的样子。他突然心有悲戚,新岁除夕,这对长生天人来说没什么,更何况他青春正盛,但是应星哥还有几年呢?再说应星半生飘零,现在让他夹在二人中间,也是为难他。在应星闷头吃饭的时候,景元原本对应星默不作声的态度的几分愤恨,也渐渐融雪一样消解了。 他俩就这样聊天吃饭,不像是不伦之恋的样子,反倒温馨的很。饱暖思yin欲,用完饭两人便拉拉扯扯往里屋去了。 “哥昨天刚‘吃’过今天怎么大白天的又要?”景元一边脱衣服一边调笑。 “持明族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还不是和他在一起。”景元埋怨道。 “我拗不过他,也不是我、丹枫他由不得我来…嗯…好了,咱们别提他了。” “你是觉得提他有点扫兴吗?” “…是有点。” 那厢丹枫在应星屋里左右等不来人,心里七上八下地吃完了外卖,怕应星被景元一气之下打死。 他夹起一块鸡rou,一次性筷子有些拉嘴,他又实在懒得去洗筷子。应星在外面是有点恃才傲物,但是熟悉之后在他面前乖顺得像个小狗,他特别喜欢这点。应星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他太不会过日子了。要是在景元那边,现在估计已经吃上热菜热饭了。 折腾大半天丹枫有点乏了,便渐渐也想起景元的好来。那年第一次见他,还是镜流带着来的。那么小一个孩子,有点怯场镜流一直是个严格的师父,用稚嫩的嗓子报上自己的名字。那时丹枫没太留意这个蓝衣小孩,这还让镜流颇为不满,再见面时景元已经是新晋的骁卫了。当时他刚立完功,大街小巷都宣扬着他的事迹,丹枫看那照片上的人,许久不见竟出落得大不一样了。 “饮月君,您还记得我吗?”比他还高的景元笑吟吟地向他敬酒,两弯眸子水汪汪的,里面映照出丹枫的影子。 酒不醉人人自醉,不久丹枫就和景元厮混在了一起。于是景元便领教了不少持明族秘辛:例如持明族无法生育,但是龙尊总是性//致高昂,虽然并不完全是出于身体的欲望,也有关于天人身体和持明身体的好奇。 或是年龄小,景元在这事上比应星灵活些,丹枫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丹枫去应星的碗橱里摸到了两瓶酒,就着酒把黄焖鸡米饭吃了。独酌实在无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