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焦口燥/飞机杯
痛,胯部牵着头颅重重不留情面地撞上去,祝榆哽咽着,连口水都无法咽下,口腔酸涩一时半会儿还合不拢。 祝榆非但没有反抗,瞧神情还很享受,头被顶在软厚的床边,院柏冠骑上脑袋那样,把整个粗长的roubang都顶入深喉,眼睛都半瞪着被插到失神,还在想拉着什么缓息一会儿,窒息的感觉笼罩了他,祝榆开始感到害怕,汗水也没日没夜那样蹭动在床上,总感觉会崩溃窒息到死在床榻上,变成一具只知道供人插弄的飞机杯。 他痛苦皱脸,用声音吞咽,开始吮吸。 院柏冠的声音充满恩赐,轻蔑:“用鼻子和嘴一起呼吸,简直是个坏东西,连简单的koujiao都不会,下颌收紧,口腔别放松,舌头蛇那样舔动男人的性器,舌头裹动。” 祝榆开始有意无意口腔收紧,吮吸到口腔连着脸颊都在凹陷进去,koujiao中扭曲的婊子脸,捅得做响,舌头也想蠕动的蛇缠着性器顶端,濡湿的粘液也一并舔进去,祝榆只知道仰头,抽送的间隙也能看到出汗的鼻子。 他在用最真诚的部分去接纳主人,狂野的抽插口腔内壁摩擦得口酸,舌头裹着顶端连那两颗浑圆的珠子也吸附得很好,凌虐的抽插,祝榆连吞咽口水的功夫都做不到,费力的维持呼吸,伺候着主人的性器,眼角泌出的泪水正好是证明,祝榆的喉管仿佛被捅开一节,呼吸都是赫赫的,全部深入的roubang,已经捅入顶到最柔软的口rou。 院柏冠有一下没一下缓慢地抽动,再用手掌去拢着脸,口腔都被顶出一个洞,指尖暧昧地滑动过脸部的任何一个地方,眼睛哭得都糊不开,鼻子小巧可爱,嘴吞咽住粗长的性器,捅到干呕,也在坚持,yinnang撞击在唇上,堵住殷红的唇连呼吸都在适度,祝榆已经分不清早晨还是哪里,又如处在梦境那样,被捅得头脑发昏,喉结深陷,院柏冠用茧去磨脆弱的喉结,扬起的脖颈更脆弱,握断那样,却能吞进去男人性器,yin荡得不知所措。 院柏冠分明是勾引诱惑,处以极端的酷刑,用声音勾勾搭搭:“祝榆,小狗,小sao狗,你吞得好深啊,连喉管都要捅破天了,就那么爱吃主人的性器。” “嗯……” 祝榆只有仰着头,taonongroubang的时候能承认这一点。 祝榆被这场酷刑用得钉紧手脚,赤裸裸的彰显主人的威望,小狗是爱的寂寥,祝榆吃得津津有味,绕着roubang舔弄性器上的粗暴青筋,得以呼吸,沉甸甸的两个囊袋也没放过,低下身子去佝偻去舔,完全忘记人的身份,祝榆已经刺激得头脑一片发白,脸庞被guntang的roubang一一刺过,贴在上面猛烈地摩擦,祝榆再也无法忘记,这个roubang施以痛感,鞭打脸部的痕迹还未消散,他从下往上舔弄roubang。 院柏冠暗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