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尾巴/戴尾巴/外露身子/暴露X/排尿控制
空气都yin荡sao货,院柏冠手里拿住一截正在扭动的黑色小狗尾巴,按钮可以控制,xue口顺利吞进去,尾巴也卡在合适的位置吞得彻底,轻易还拔不出来。 院柏冠拧着眉去摸连接的尾巴,吸得很紧,还不忍心吐出来,便施加威压:“狗戴上尾巴,很合适漂亮,都拔不出来,怎么能不算一条忠心耿耿的sao狗?” 祝榆被骂得神情恍惚,舌头连着喘息,他汪汪汪了半天,都是附和,主人骂得对,我就是一个sao狗,贱roubang一见到主人硬得不行,对着主人都能摇旗呐喊,格外兴奋。 祝榆在充分的激动中,被拿出一条项圈弄在脖子上,不管不顾地拖出门去,门口就是大草坪,就跟栓了狗的束缚,祝榆几步巡在身后,不敢远离,走一会儿就要汪汪汪几声,似乎在讨好主人,塌腰屁股翘得更高,尾巴插在里面挤压着软rou,没几步祝榆跟要喷了一样,摇摇晃晃还夹着腿,没有命令不能高潮的身躯又缓了一会儿,屁股水淋淋的。 院柏冠的脚步没停,一直遛到门口,还佯装好心地看着门口栽种的花盆,冒着嫩绿芽尖的花蕊,按理说这片一直没人,今日总听得到外面热热闹闹的声音,门没锁紧,露营的人见到这边有人,总有人来这里露营烧烤,站起身来到门前跟人打着招呼:“您好,我看到您家招牌亮了,以为是个酒馆,装修得真不错,打扰了,我们就在附近烧烤一下。” 那人表现得很客气,院柏冠低声:“谬赞,就想着这里空气质量好,烧烤也不错,你们慢用。” 院柏冠的皮鞋轻而易举踹上,跪在他脚边连喘气都不敢喘的小狗,小狗呜咽了一声,委屈巴巴地缩在角落,是一坨软化的泥,打着哆嗦,祝榆害怕地仰头看着院柏冠,躲藏小狗的地方就轻易隔着一块铁皮,他声音像刚熟的小奶狗:“汪汪汪汪……” 对面那个青年一下子眼睛就亮了:“老板你这里还养了一条狗阿?我平生也养了一条狗,叫声没有你这个乖,很奶声奶气的。” 院柏冠顺着下面望去,祝榆又害怕,只拿水汪汪的眼神苦苦哀求,他扯着绳子,给外面的人漏了一截小绳子:“对,养的小狗,叫声自然奶。” 青年搓搓手,用求的语气:“老板你的狗长怎么样阿?品种是哪个,萨摩耶还是博美?比熊,马尔济斯,西高地犬?能不能摸摸?我很小的力气就摸一把。” 院柏冠揶揄地看着几乎快弄崩溃昏厥的小狗,用脚踩踩手背:“容我去考虑一下,得看狗狗愿不愿意,嗯?” 祝榆用气声汪汪汪了半天,婉转的叫声,听起来委屈巴巴的,青年顿时不知所措,左看右看,像要盯着那条貌美的狗狗出来。 院柏冠只是说:“我这条狗养了几个月了,是条泰迪,欲望强得不得了,不放出来了,怕骑在你脚上发sao。” 祝榆的roubang翘得很高,半漏出让他呼吸急促,迫不及待要给人看全裸的身躯,由此而言只能作罢,那人惋惜地说:“泰迪也无妨的,摸摸而已,骑我腿上也行。泰迪狗就是个小人精,平时就转眼间吸引主人注意。” 青年意犹未尽说着:“同样地,这种小狗的占有欲也很强,有时候它会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