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酒浸樱桃/吮指腹
皮rou的冷,他离开视线,几把啪嗒冒出一滩粘液,院柏冠冷笑,“发情了?” “多sao的狗啊见到主人的喉结都会发馋。” 再吩咐一句,“憋着,不许发sao。” 祝榆呜咽着汪了一声。 祝榆听话低顺跪好,院柏冠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日落开始下沉,一片淡淡的粉,端着酒杯缓慢地咽下,黑手套暂时还没脱下,戴在手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高贵,仿若西方的伯爵,衣冠楚楚,西装一点褶皱都没有,祝榆眼馋的望着那杯调好的酒。 “想喝?” 祝榆匆忙点头。 院柏冠将那杯酒递在他面前,“只许看不许喝,小狗没有饮酒的权利。” 院柏冠端着的酒杯里的酒液喝了将近1/3,杯壁凝了一层水珠,凉的,祝榆眼巴巴地抬头,望着。 院柏冠没说什么,却只是看着。 祝榆伸出猩红发sao的舌头,呲溜一下,如小狗一般舔着杯壁上沁出的水珠。 宛若恩赐,他没有权利喝酒,但是小狗还是想舔一下主人喝过酒杯壁的水渍。 院柏冠评价他,“真sao。” 院柏冠手无疑是性感的,如同看得见的性器官。 指腹是冷的,手指关节被浸的发凉,裹着骨节的凉薄积粉,好冷好长又好性感。 祝榆盯着那双手,那人喂给他一颗蓝莓,嘎吱嘎吱嚼碎了,舔了舔唇,“主人,奴隶可以舔您的手吗?” “我会很虔诚的对待着您的高贵的手的。” 院柏冠西装革履,高高在上,连脸也像古希腊神话里的高贵,很显然他会拒绝,不许。 院柏冠敲着下巴,命人伸舌头,“像狗一样把舌头吐出来,保持这个姿态。” 祝榆舌头落在外面,发红的舌尖似石榴,狗一般呼哧喘气,汪了几声,舌尖都泛着凉,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和概念,好想伺候主人。 sao狗一样舔舐主人的指腹。 院柏冠拿起一旁的小刀,扯动一下黑手套,半蕾丝边若隐若现,拿小刀细细切开中指和旁边的那根手指,细葱样白嫩的手指泛着薄凉,祝榆看见了,口水都要滴落出来,从嗓子里冒出呜咽声,祝榆再次说明,“主人,贱狗想伺候您的手指,求您了……” 院柏冠拿透明的手指套隔开触碰,绷紧的青筋充满着色欲,手指套撑开两个指尖,祝榆只能隔着一层薄薄的手指套去咬,吮到的只有冰凉的塑料味道,口腔细致的裹着手指。 愈发深入。 两根手指贯穿喉咙,如同深喉那般抠弄着嗓子眼,祝榆眼眶泛红,依然打开着口腔伺候着主人,院柏冠看了一眼他的神情,“喉咙不行,要做深喉训练,不过意识可以,就算再难受也没有碰我的手指。” 祝榆脸颊泛红的盯着他。 院柏冠沾着冰酒里的酒液拧着他的rutou,冰酒浸樱桃,祝榆低低的喘息,rutou被拉着又弹上去,通红的乳尖被玩的身子都在战栗,祝榆将手指吞得更深,喉咙挤压蠕动着伺候指腹。 祝榆失神的看着那层透明薄膜。 似乎是不解。 院柏冠冷笑,“你觉得你有碰我的权利吗,蠢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