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的这么重,能醒过来才是意外(刑伤,治疗)
“我只知其中之一是‘断魂散’,症状都对得上。是元国答应了放我那天,皇室老大下的毒。” “没错……”江若离点头:“断魂散,中毒之人刚开始不会有任何反应,但七日之后便会感到腹中剧痛恍若断魂一般,往往发作后几个时辰就会毙命,且尸体查不出任何中毒的痕迹,你发作至今……” “算上今日,已有十四天了。我也在想,若真是断魂散,怎么我还能留住性命。” “那就要谢谢你身体里的另一种毒和那血蛊了……” 裴无昼坐直了些,示意江若离说下去。 “另一种毒……与断魂散在你身上的时日应该相差不远。此毒名为‘血怒’,中毒者会被其激发全身血气,最终爆体而亡。若你单中了这两个毒的其中之一,都算得上必死无疑,若两毒相加……不过也是谁先吞噬了谁的问题。但你身上还有血蛊……” “血蛊以练武之人的内气为生,最喜食血气,‘血怒’激发的血气刚好为其所食,而‘血怒’又平衡了断肠散的阴寒之气,所以……反而在体内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场面,阴差阳错保住了你的性命。” “原来如此。”裴无昼叹气:“不管第三个给我下毒的是谁,看来我还得好好谢谢他。” 江若离摇了摇头:“这平衡……已经快被打破了。” 她看向裴无昼的小腹:“你受伤颇重,血蛊又在你身上待的时间太久,内力几乎已经被其蚕食殆尽,若到了内力耗尽的那天……” “生死有命。”裴无昼面色并无太大变化,反而来宽慰江若离:“你也不必忧心,那天之前……我会进宫禀明圣上,毁了这桩本就荒唐的婚事。” “谁说会死了?”江若离最不喜欢自己的患者一副放弃生命的样子,忍不住瞪他:“谁说我没法子治了?!” 裴无昼窒住。 “呃……神医谷传人自然不凡!” 江若离这才觉得好受了不少,继续慢吞吞的开口:“我不敢说一定可以帮你解了身上的毒蛊,但维持现在的平衡……倒也不是什么问题。” 裴无昼依然笑呵呵的看着江若离。 “那便……拜托江神医了。” 江若离摇摇头:“我不是什么神医,你跟爹娘一样叫我若离就好。” “好……若离。” 刚入门的新夫人,连喜服都没换,就风风火火的从卧房跑了出去,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晦涩难懂的字眼。守在门口的阿顺目送江若离远去,朝卧房里面探头。 “将军,江小姐这是……?” 裴无昼靠在床边,浑身依然刀割般剧痛,脸上却挂着十分明显的笑意。 “她若有什么吩咐,全部照做便是。通知府里上下,就说是我的意思。” “……是,将军。” 眼看着江若离一时回不来,裴无昼叫阿顺关了房门,咬牙掀开了自己的喜袍。 喜袍下是已然被污血浸透了的绷带…… 被元国皇室囚禁,怎么可能只给他下下毒而已……两年之间,这一身的刑伤便从来都没有痊愈过。 “府中有没有年份久些的血竭?” 江若离一边说一边跑进卧房。她急着配药,已然忘记了自己身上那件不合身的喜服,被门槛绊了一下,眼看着便要一头磕在那摆着花生桂圆等干果的梨木桌子上…… 有人揽住了她的腰。 江若离呆呆回头,看到了赤着上身一脸无奈的裴无昼。 “小心些……咳……” 他下意识动了内力,又不可自制的咳了起来,连揽着她腰的那只手都在颤抖。 江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