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担心地从水中一下站起,要去拿岸上的衣服给冯谢君擦血。 “怎么突然流鼻血了,君儿,快仰头。” 可冯谢君却挡开他递来的衣物,俯身凑到他脸前,笑道。 “都是春生师兄你把我sao成这样的,怎么,鼻血就不喝了?” 他一凑近,血的味道就甜得春生又发晕,眼里又只剩下那一片红,就连冯谢君什么时候吻过来都不知道,那鼻血流到了冯谢君的唇上,春生一尝就停不下来,捧着冯谢君的脸,在水里伸长脖子舔起他脸上的血来。 就在这时,冯谢君突然往他身后看去,惊讶道。 “不凡哥哥!你怎么回来了?” 春生一瞬间僵住了,脸色变白又变红,猛地将冯谢君推开,转头刚想辩解却只见一丛青苇在月下轻轻摇曳,哪来的卓不凡。 “哈哈哈!瞧你吓的,看来师兄你刚才做的事全都记得一清二楚呢,哈哈哈哈,怎样,做jian夫yin妇的滋味刺激不刺激?” 再回头,冯谢君已经倒地踢腿,捧腹大笑,原来是这恶童开的玩笑。 冯谢君笑了半天,却不见春生有任何动静,他起身下了池中,才发现春生已是泪流满面,是被吓的,也是被气的,冯谢君心里知道这玩笑过了,可此时春生哭的样子却叫他下腹发紧,硬得厉害,恨不得再将人欺负得更狠一些,好叫他哭得再惨再可爱一些。 “春生师兄?” “你别碰我!” 春生拍开他的手就要往岸上爬,可爬到一半,春生就往后仰倒了,冯谢君赶忙接住他,才发现人晕了过去,这才想起来春生泡得太久,热昏了,赶紧将人拖上岸,喂水扇风降降温。 刚才那一番作弄,冯谢君毫无愧疚,反而在人昏迷时,也yin心不止,他如今终于食髓知味,恨不能把卓不凡尝过的所有滋味都一口气试过,用蒲叶给春生扇风时,眼睛一直盯着他微微分开的腿间,最后索性把春生的腿拉开,坐在中间细细欣赏起来。 现在春生的那处干干净净的,卓不凡留的痕迹再无丝毫,泡了许久的热泉,粉得厉害,冯谢君握着自己那根硬物,自言自语犹豫道。 “要不现在趁师兄晕了,直接插??进去?” 那昏迷的人已恍恍有了些神明,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小师弟装昏,可冯谢君这话叫他怎能再昏下去。春生突然起身,满脸通红,连瞪他一眼都羞得难做,只骂一声,“你敢!”,抱起衣服就要站起来走人。 他起得太急又是一阵晕眩,再被冯谢君从后头抱住,这矮他半头的臭小子直接就用自己硬起来的东西去蹭他的屁股,春生赶忙推开他,踉跄几步,拉开距离,瞪着这漂亮的小无赖,不知该骂什么,只说了一句“你再这样,师兄真的生气了。” 冯谢君却笑起来。 “原来师兄还没有生气啊,我只是想让师兄你知道,我不是孩子了,也是个可以cao??你,让你怀孕的男人,谁让你太笨,不用点极端手段,你就永远要把我当个孩子看。” 看小美人的神情和语气,这事竟又全错回春生身上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