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前两个师弟没来的孤单日子,他没了胃口只吃了一点,帮卓不凡把菜饭热在灶台小锅里,但他觉得对方是不会吃的了。 下了雨,也不能去泡温泉了,春生只好去西屋早早歇下。屋子里很安静,但并不是没人,卓不凡很早就进去睡下了。 春生对着另张炕上隆起的被子轻轻喊了声“不凡师弟”,那边没有任何应答,他也只好悻悻的钻回自己的被窝。 春雨开始了,便要没完没了的下,春生听着头顶瓦片上的淅沥雨声,想着山中那些干涸的小溪过几日便会满成小河,他是喜欢听春雨的,想到这雨滋润万物,就心里平静又欢喜。 可这一晚,他却觉得这春雨听得让人忧郁,好像有人在躲着悄悄哭泣。 再一听,却发现真的有人在哭,是卓不凡,他听见卓不凡喊了声“爹!娘!”后痛苦的拍床哭叫,春生惊得赶忙起身,点了昏黄的荤油灯来到卓不凡床边。 见他脸色煞白,浑身冷汗,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爹娘和其他胡话,闭着的眼里一行泪一行泪的流着,显然是被魇住了。 春生放下灯,喊着他的名字,想要将他摇醒,却被深陷梦里的人一把抓住了手,只见卓不凡腾的坐起,投进春生的怀里就哭着喊他娘。 “娘,娘你回来了,你抱抱不凡吧。” 春生知道他把自己认错了,但他听卓不凡哭得如此伤心,哪里舍得推开,只将人仅仅抱住,拍着卓不凡被冷汗浸湿的脊背,温柔的喊他。 “不凡,我在,不哭,不哭,不凡乖,娘在这儿。” 春生感觉他在自己怀里慢慢平静下来,以为卓不凡渐渐安睡,谁知卓不凡突然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这才知道人醒了。 卓不凡满眼是泪,望着他,哭一样喊了声“春生师兄”。 春生本以为两人会很尴尬,谁知他见卓不凡醒了,也依旧流泪不止,那样牢牢的凝望着他,只喊着他的名字不说其他话语,把眼泪一滴滴撒在他手背上。 春生见他总是一丝不苟,冷淡却完美无缺的样子,现在看他穿着一身凌乱的白色亵衣,黑白分明的眼睛哭得这样红肿潮湿,好像这天地间最脆弱幼小的生灵找到了可以依傍之人那样盯着他一遍一遍喊他“春生师兄”。 春生对着这样的卓不凡,他移不开眼,松不了手,他又将这块头比自己高大的师弟紧紧抱住,说,“不凡,我在。” 卓不凡听了,好像浑身一抖,又似打了个无声的哭嗝,他又从春生小小的怀里抬起头来,苍白的脸色现在一片绯红,他也紧紧抱住春生,声音软弱到让人不舍得将他放开。 “春生师兄,你能疼我吗?你能让我像他那样与你亲近吗?” 春生自然知道这个“他”是谁。他点头,笑得极温柔好看,说,“当然可以。” 卓不凡听了一时不说话,只用那双哭红的眼瞧着他,然后,好似做了什么决定,突然将春生压倒在床上,一只手摸进了春生的亵裤里,将手指放进了那处湿烫的故乡。 春生这才明白卓不凡说的“像他那样亲近”是如何亲近了,但这是全然不同的一种亲近,因为卓不凡还用那根他偷看到的使他一夜未眠的硬东西抵着他,还用嘴碰了他的嘴。 春生也把手伸进了卓不凡的裤子里,他终于亲手摸到那根东西,和自己那不中用的废物全然不同,是属于一个健全男人的,这样硬这样烫。 他的手才碰了卓不凡的东西,就听对方喟叹一声,他的嘴又被卓不凡用嘴亲了下,对方问他,声音还是这样脆弱得好像依然在哽咽流泪一样。 “春生师兄,你疼疼我,好吗?” 春生点了头,听到自己下头被卓不凡的手指搅出了水声,好像比外头下着雨的春天还湿,他的脸红透了,连耳朵也像被火烫起来了,而压在他身上的少年亦如此。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