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礼仪抛到脑后,显露无疑。春生早已将他骨子里的任性看穿了,而卓不凡那股自以为将这份任性藏得很好的聪明样子,也是春生对他怜爱不已的原因之一。 卓不凡这样既聪明又笨拙,心思深沉却又天真无知,谨慎隐忍却又易冲动崩溃,这些矛盾的地方都叫春生喜欢得紧。事到如今,也辩不清是因为卓不凡身上有这些矛盾他才喜欢的卓不凡,还是因为喜欢卓不凡才爱屋及乌的喜欢了他身上的这些矛盾点。 卓不凡将那无理取闹的话霸道喊出后,就在春生满是青紫的肩膀上又咬了一口,春生疼得嘶了一声,将他推了推,佯作生气地瞪着他,其实心里觉得卓不凡这样尽情对自己任性的样子可爱死了。 “我只疼乖小狗,你看你,乖吗?” “难道我不乖吗?” 卓不凡抬起脸来,嘴巴瘪了瘪,又是一副要哭的样子。虽他年纪还小,但按理说像这么大的个头做出如此孩子气的委屈模样该是滑稽的,可谁让卓不凡这张面庞生得英俊好看,即使这样赖皮小狗似的摆出可怜模样,也不叫人觉得奇怪。 人活在世有一副好皮囊实在太有用处。 春生瞧着他一双漆黑星目含着泪似的楚楚闪动,都后悔对他假装生气了,哪里舍得对卓不凡说一句狠心话。 更何况春生本就长了副没法对别人狠心的菩萨心肠。 其实春生口气也不凶,可见卓不凡如此,他还是不自觉地将本就温柔的口气又缓了一缓,替卓不凡捉下发丝里的几片竹叶,将他散乱的黑发理到耳后,道。 “也不是不乖,就是有时候发起疯来叫人受不住。” “你不喜欢,我就改。” 卓不凡握住春生替自己整理发丝的一只手,放在唇边,诚挚万分地要为春生做一切改变。 春生笑了,反捉了卓不凡的手放到自己嘴边亲了亲,鹅毛似的白睫毛在晃动的竹影里扑扇着,棕红眼睛因为光亮微微眯起,看向卓不凡,带着不自知的款款风情,含笑说道。 “别改,我喜欢你为我发疯。” 卓不凡脸红了,看痴了,春生看他这样子就将一口白牙都笑出来了,好似一块白玉突然亮出光来。 他笑着将手伸出,在卓不凡的屁股上轻轻摸了摸,奚弄道。 “让我瞧瞧,我的小狗相公是不是又把尾巴摇起来了,咦,你的尾巴怎么没了?你这没有尾巴的小…啊!” 春生调笑到一半,就被卓不凡突然掰开了两腿,就着里头隔夜的子孙汤和方才磨出的春液,顺畅地将自己硬得发疼的孽根在春生里头一捅到底。 “别摸了,我的狗尾巴早为娘子你摇断了。” 卓不凡一边动起来,一边回了句油嘴滑舌,春生在他肩头用拳头一敲,一面用两腿圈住卓不凡的公狗腰,一面眼角含春骂他道。 “你现在倒是熟门熟路,招呼都不打了!越来越不乖了!” “是你将我宠坏了。” 卓不凡笑着直起身子,将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下来,身上已是汗涔涔得闪着水光,那雄壮结实的身子看得春生下头又是一阵湿意,心想若是将来再长个几年,他的不凡不知会成为怎样一个伟岸英雄,春生想着想着,对卓不凡更是爱意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