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也摸一摸我的,我们两清?” 卓不凡的手被春生捉住往胯间探去,他手背碰到一片软热湿滑的皮rou,立刻就甩开,在泉中一个趔趄摔倒,溅起大片水花。 春生将他捞起来时,冯谢君捧腹大笑,卓不凡心烦意乱,低头看见春生紧挨着他手臂的胸口两点粉乳,他眼睛一时不知往哪放,拨开春生扶着他的手,说道,“我并不在意,赶紧泡洗回去吧。”话毕就退到最边上做闭目养神状,不再说话。 冯谢君倒是和春生挨近了,春生替他擦着背,他大大方方问着,“那春生师兄你能生孩子吗?” “孩子?我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 “你会来月事吗?” “前年冬天来了,每月一次,还得找布条垫着洗换,有血味还影响打猎,十分不便。” “哦,那你应是能怀孕生子的,那岂不是这对小奶子也能流出乳水了,哈哈,既然如此,你何必烦忧不能娶妻无人相守,将来你找个相公去做别人娘子不就行了。” 冯谢君转身在春生的胸上拧了一把,他这话阴毒得很,春生却以为是真的给他另辟蹊径寻了人生出路,赞叹感激道。 “小师弟你真厉害,竟知道这些,若是真有人愿意娶我做娘子,师父也就不必担忧我要孤老于山林了。” 他们一个坏一个傻,倒也聊得有来有回,卓不凡再也听不下了,腾的从泉中起身,说要回去了。冯谢君虽然还想泡,但身子虚,泡久了也不行,没与卓不凡作对,也起身穿衣。 三人夜色中归家,冯谢君仍由春生背着,行到半路竟在春生暖暖的背上睡着了,放到炕上脱了外衣也未醒,春生看他睡颜恬静可爱,钻入同一个被窝,对另一个炕上的卓不凡道一声好梦,便熄了灯,小心将自己的小师弟抱着,一夜好梦。 只有卓不凡,在黑暗中睁着黑白分明的眼,迟迟不眠。 他几年前已经通精,卓府送来两个暖床丫鬟,试了他身子是否有异,教了他房中之事,是以他已知男女之事,却并不热衷,知晓yin欲有损元气,不利于练功,鲜少排解。 但不知为何,今天见到春生腿间的东西,他下头就软不下去,幸好夜色昏暗无人发现。他矜贵无比的世家之子,通常都由那两暖床丫鬟用手嘴弄出,自己不知如何排解,只咬牙等东西自行消下去。 卓不凡心里默念自己熟知的诗经武籍,念着念着,不知怎的,脑海里突然冒出几声问语。 好烫……究竟有多烫 好软……究竟有多软 又究竟湿成什么模样 迷离问语间,他见暖床丫鬟又像第一次那样,跪在他跟前,用嘴含弄他的rou茎,待得东西硬如铁杵后,丫鬟将他轻轻推倒在床上,自己张开腿跨坐在他身上把那根从头到底的坐没,趴在他胸口上上下下摇起腰来。 卓不凡被丫鬟散开的头发扫着胸膛,有些发痒,他便伸手去拨开那头发,碰到的却是几旅白发。他抬头,才见身上坐在扭腰的不是丫鬟,是春生,白里透粉的一具暖暖身子,要哭了似的喊他。 “不凡师弟,别生气,你也摸摸我的。” 裤裆里一阵湿热,卓不凡醒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