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着的正是自己的那根竹簪,他看着卓不凡将自己的竹簪放在唇边,时而舔吻 含住,时而狠狠咬啃,右手动作越来越快,连腰也前后摇动起来。 “春生师兄……唔!” 忽然卓不凡喃了声他的名字,浑身肌rou紧绷,从那根红紫硬物里喷吐出白色浑液。 春生听得卓不凡喊了自己,脑子里什么东西似是炸开了,他跌倒在地,起了动静,听见卓不凡喝了声“谁!”,不敢应答,飞也似的一路狂奔回去,将衣服脱下摆成原样,躲进被窝,心脏狂跳。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卓不凡回来了,走到他跟前,轻轻喊了声“春生师兄”,见他没有动静便走了。 待他上炕睡下后,春生才敢睁开眼睛,他看到自己的簪子静静的躺在叠好的衣物上,他闭上眼,却又看见卓不凡那根紫红粗长的东西,上面的青筋,那丛茂密的耻毛,想起冯谢君白日的质问,和自己手背碰到的触感。 春生将手摸进自己亵裤里,用食指碰了碰自己那道rou缝,第一次发现xue外的两片rou唇都变湿滑了,他把手指挤进自己的rou缝里,是烫的,湿的。 他屈指小心动作,另一手学着卓不凡,握住自己那细小的那根,上下taonong,他的心跳得飞快,浑身发烫泌出细汗。 咕啾—— 深夜安静的屋内,这一声响得突兀,春生吓得僵停了动作,他湿透了,湿得手指一动就有声响了。他抽出手指,不敢再弄了。 另一边的卓不凡,将这从春生被子里传出的水声听了个一清二楚,他下面硬得发疼,两眼都红了,差一些就要跳起来,扑到那张炕上了。 忽然冯谢君翻了个身,将两人都吓得不敢呼吸了,一夜,再无动静。 四声布谷啼鸣了,春生起了,这一回卓不凡却在另一张炕上也起了。春生的心一大早就开始不得安歇,拿着那根,手抖得连发髻都插不好,一头白发又散下。 卓不凡却在这时走过来,春生几乎跳着下了炕,匆忙低声说了句我先去起灶烧粥,就夺门而出,谁料卓不凡却追进厨房,春生坐在灶膛前生火,发髻挽得不好,好几绺发丝都散在外头,不知是灶火烘的,还是其他,他脸红得异常,白色睫毛垂直,不敢看朝自己走来的卓不凡。 “春生师兄。” 卓不凡在他身边单膝跪下,脸也红着,“昨晚是你,是不是,你都看见了?” 春生仿佛吓了一跳,抬起眼来看卓不凡的两双眼睛因为熬夜红红的,更像兔子了,一只快害羞得哭出来的兔子。 卓不凡看他反应就知道答案了,他脸变得更红了,解释道,“因为我已到年纪,家中本有丫鬟安排给我泄欲,可来到这山中,我积攒许久,有时头脑发热……” 这时竺远和尚回来了,春生像见了救命稻草,再也不能跟卓不凡独处了,赶紧跑出去迎接自己的师父。 “师父,您回来了,今天还去抄经洞吗?” “不去了,今日开始,要教你那两师弟功夫了。” 卓不凡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激动,他等这一天许久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