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衣机车壮壮被肆意捏和/W药剂出现
:“好呀洪哥,你要是不拿点好东西出来,我可不会满意哟。” 到头来,还是得应付这些社会败类。 蓝芩冷冷的坐在酒桌旁,面前的菜肴一口未动,看着那些穷凶恶极的彪形大汉,和一些肥头大耳的政商之间觥筹交错着,洪阳早就眉眼含笑的融入了进去,把那个一身纹身的黑社会老大逗的哈哈大笑。 “小洪啊,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马子吧,长的还真挑不出错啊!” “王哥看你说的,别人还是高中生呢,快别说了。” “高中生啊?哟还是市一中的高材生呢!你小子可真有本事啊,竟然能找个又漂亮又聪明的,真是看不出来啊!” “王哥你说的哪里的话,要不是有你提拔,我能有今天吗?” 蓝芩冷冷的看着洪阳撅起屁股,劲腰一扭一扭的,对着那些个渣滓点头哈腰,腻人的笑简直堆满了脸,谄媚的跟一条没人要的哈巴狗一样,拼尽浑身解数的讨好所有人。 看来不止是在他面前犯这蠢样,这蠢狗是看上了谁就赶忙上去缠着,一有什么样貌出众的,或者有点臭钱的,就恨不得使尽浑身解数去勾引别人,连屁股沟被人看见了也不管,得缠的人受不住了让他得了好,他再狼心狗肺的一脚踹掉,得意洋洋的继续逍遥的做婊子,难怪我说这段时间怎么有钱又换机车又买礼物,怕不是就是靠着这些手段拿来的吧!再不看紧点,随便哪一天就被别人迷jian在酒桌上,在睡梦中被几百人插成烂xue,等第二天来学校哭哭啼啼的找我接盘?没有底线的东西,真是个可随意作践的玩意! 蓝芩越想越气,瞳孔被气的泛红,手差点没把面前的玻璃杯捏碎。 待到一席终了,洪阳心满意足的坐回了位置上,看到气压低到滑铁卢的对象,连忙一阵抱抱哄哄,看到洪阳竟然还想拿对付渣滓的那一套来对付他,蓝芩一个转身,头也不回出了包间。 “诶,阿蓝,别跑那么快啊阿蓝!等等我啊!” “你这个不检点的东西给我走开!” “我哪不检点了,阿蓝你先别走了,我认错行了吧!” “哼!”听到洪阳服软了,蓝芩终于回了头,他抱着双臂,冷冷的看着洪阳上气不接下气的追了上来。 “阿蓝……哈……你怎么跑这么…快……我都追不上你……了……” 蓝芩为了抵抗那些狂蜂浪蝶和阴沟里的老鼠,早就不吃不喝的也省着去学了散打,他头脑聪明学的快,下手也颇狠,为了保持身体状态更是在学校cao场天天不断二十圈,对比起喝了不少酒洪阳好的不知道哪里去:“你既然说你错了,那说说你错在哪了?” “错……错在不该喝酒?” “还有呢?” 洪阳愁眉苦脸,抓耳挠腮的想了半天,他本就不聪明的脑子被酒精一晃更是一团浆糊,那往日里凶猛的眉毛也苦闷的拧了起来:“想不到了……” “笨狗……”蓝芩看着蠢货那酡红的双颊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皮衣外套在剧烈的奔跑中敞开来去,薄薄的一层工字背心包着一捧大奶,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唇:“下贱的东西,滚过来!” “唔嗯……”洪阳对蓝芩言听计从惯了,他知道他不比蓝芩聪明,所以他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事事都随他的心愿,这个一身皮衣的整街的混混霸主就这样跪在男高中生的脚下,低眉顺眼的答应着。 这地方刚好是个胡同巷子,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