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略长的黑发黏在脸颊上,黏在后颈上。李末站到少年身侧,稍稍低头就顺着纯棉短袖开的很大的领口看见不应该属于这具身体的rufang。令李末有些惊讶的是吊着被婴儿吃的通红rutou的牌子,隐隐约约能看见牌子上面写着049。 居然真的就像李若说的一样,是奶牛。这种牌子跟牛奶场那些牲畜身上的牌子简直一模一样。 大概是被看的有些久了,少年终于抬起头面对李末那有些直白过分的视线。本以为李末跟自己之前遇到过的所有男人一样,望向自己的眼神永远是直白又露骨,却发现李末的眼神里貌似有一丝心疼。 “叫什么名字?” “啊?哦...他们叫我阿九。” 少年说的是“他们”。看来是真的没有自己的名字,就连别人喊他的这个名字估计也是根据牌子上的号码。 “先生...您还有什么事吗?” 阿九站起身,雪白的双乳从李末的视线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阿九漂亮的杏仁眼。李末偏开头,转身离开。 “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李若出了院又住进主宅,李末也跟着住回主宅,方便照顾李若,更是方便迎接郑家时不时来探望的人。因为时不时需要陪同郑家二老进出李若房间,而阿九房间就在 李若房间隔壁,两人相见的次数多了起来。 又是一次喂乳时间,阿九听到隔壁房间婴儿的哭声便赶了过去。一同在房间里的还有李末和郑家二老。阿九尽量快地抱出婴儿,不愿打扰几人交谈,没想到李若有些困倦说要休息,另外三人跟着自己进了房间。 “没关系,就看看你怎么喂的。” 郑夫人跟在身后道。这种情况不少见,不少雇主都会看着奶妈喂奶过程。奶妈总归是外人,不放心也是正常。 只是李末也跟了过来。 不知为何,李末总让阿九有些说不出缘由地慌乱。可在婴儿催促般的哭声下,阿九也顾不得思考那么多,点点头便走进卫生间,脱下短袖,露出丰满的rufang。挂在被吸破的乳尖上的两个吊牌也被拆下,放在台面上,最后仔细地用沾了温水的棉布擦拭着被咬得面目全非rutou,挤出几滴乳汁到洗脸盆内。这一切准备工作都是阿九单手完成,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托举着哭闹的婴儿。 阿九抱着婴儿坐到了专门哺乳时坐的椅子上。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将rufang托到婴儿嘴里,另一只手则托着婴儿的头部和后颈。两人身体紧紧相贴,阿九表情安详温柔, 犹如一个真正的母亲,和之前见到的阿九判若两人。随着婴儿强有力的吸吮声,阿九也用手指揉捏着乳晕两侧的软rou。 整个房间都出奇地安静,直到婴儿撇开头表示自己喝饱了。坐在椅子上的郑家二老站起身,表情看上去对阿九很是满意。 “听说小满白天吃的不多,那晚上是要起来吃奶的吧?” 阿九此时正扶着婴儿坐直,轻拍婴儿背部帮助排气。 “是的,小满晚上大概会起两次,一般小姐按床边的铃我就会过去给小满喂奶了。早上四五点我也会醒来,等小满差不多醒了再喂一次。” 两人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是称心地走了。李末送二老离开前回头看了眼,之前那个散发着母爱光环的阿九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带着黑眼圈的,疲惫的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