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倨后恭(指J)
注在许明哲身上的观念感到厌恶无比。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溺于把想象变成现实的可悲模样,但享受着观看残酷的人,把铁链缠到他身上的人,他所享受的是权力最原初的面貌。 不过,那人多半也会不屑于她的“取之有道”吧。 她终于开始觉得有好好做下去的必要。方霏继续开口。 “许明哲,”她把手拖出来一点,语气轻飘起来,“我真的不太擅长这个,你不能教教我吗?” “…你…开什么玩笑…” 她的手指被紧凑的rou褶挤了一下,稍微吞了回去,许明哲终于把脸别了过来,方霏这个诚实的无赖耍得他扯了扯嘴角。 “活好不好这种事是没有逞强的余地的,”方霏继续无耻地说,“我觉得这样下去你就只能靠自己了,所以你最好指导我一下。” 她还想要把手抽出去,但许明哲的腿把她别住了。方霏坐直,看着他喘息着撑起身体,脸上似乎露出了一点能被称之为恼火的神色。他忍了忍,深吸一口气,说:“那你别动了。” 她像乖巧的学生一样点头,一动不动,还睁大眼睛,注视他接下来的动作。许明哲揽住她的颈,把自己撑起来,颤颤巍巍地坐到方霏正对面,底下湿成一片,还插着方霏的右手手指。 “…用你的大拇指顶着…呃,”他咽下被动分泌的唾液,难耐的手伸向她的,摸索着指向让身体酥麻不断的肿胀阴蒂,“……啊啊…” 许明哲碰她手的方式很有趣,没有掌心的接触,手指也屈着,仿佛不愿意贴在一起,搁在他肩上的下巴也只虚虚抵着,方霏却无端地感到高兴。那种有着懵懂的男女大防观念的学生不得不触碰异性的下意识反应。 他不觉得自己有哪里是不能看和碰的,可对于她的身体却焦灼地慎重着,先前也是。她于是使了坏,指尖绕着阴蒂环底部一片猛地转起来,他便重重磕到她肩上,手哆嗦着松开了。 “不…嗯,啊!…等…” 许明哲睁大了眼睛。就算方霏自认是对真正意义上的性体验感受极为匮乏的人,也知道她放对了。每当这种类似的时刻,她脑袋里就会播放一段文字:阴蒂高潮伴随着十秒到三十秒不等的yindao收缩等等之类…她的手指被猛夹了一下,与此同时,方霏的左手从他背后伸向了他的头发,轻轻地扣紧了他。 许明哲被推往方霏胸口,他用力呼吸,痉挛的腹部显出那里面正在受苦和享乐,他想张口说点什么,却因变得激烈的侵犯而无法集中注意,随后自暴自弃地低声呻吟起来,带着淡淡懊恼的底色。两个人拥抱的姿态像是女人安慰着受挫的男人,许明哲的脊柱在方霏手臂下屈曲,不得不落入她怀里。 高潮来得迅猛,拖泥带水的抽搐让她无法判断形势。方霏清楚那种感觉,当手指抵住那无从防备的rou核,即使没有插入,对方也都像被木马刺穿,牢牢串在一切的起点上,好像是那一节拇指撑住了整个身体。她意识到许明哲是会害怕的,但恐惧并不能促使他从那根刑柱上连血带rou地撕开,所以他只是专注于欲望,尽管那份欲望并不来自他自己,但他仍然温驯地垂着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