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登出,重来
「时空返还仪」,其功能为重复特定的时空范围,在使用者设定的目标达成前皆会持续运作。 上文节录自江记丞《时间装置研究员》P.59 ★★★ 江梓霆,是一个普通到不行的国中生。 家境普通、长相普通、全部都普通。 唯一可以说出去获得大家称赞及肯定的,或许也就只有他的成绩了。 虽然表面上说不Ai读书、崇尚自由,但九年级连续四次模拟考都拥有稳坐第一第二志愿的优秀表现,平时段考也都保持校排前三。 虽然担任两年副班长,却是个彻头彻尾的避事主义者,单纯负责完成导师指定任务,对班级同学私人间的纠纷、争执、需求、诉求通常只听不帮、只了解不g涉。 九年五班在这之间发生的各种事件,江梓霆完全不需付出任何代价或担起任何责任,不过他全部了若指掌。 说回成绩一事,江梓霆的正式会考不知为何,竟从34分上下掉到了28.6分。 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麽不甘心,甚至还计画为此进行时间旅行。 即使很不想承认,但那个江梓霆,就是我本人。 ★★★ 回到家中,这里真是个让人心情不好,却又感到安全的空间。 虽说父母都是收入不低的科研人员,但家中的环境却是异常狭小、穷酸,不过我们一家都算是极简生活风格,只要住的舒服、安全,基本上都能接受。 这栋公寓是我爸的亲戚以前买的,屋龄已超过四十,装潢、管线、水电之类的也都变得老旧,假如台北市来个大一点的地震,这里绝对会倒。 我也不懂,为什麽不买新房子,选择以低价租借这里? 自玄关进来後第一个看到的空间就是客厅,内含一张木头与竹子之类东西编制的大沙发、两张同样材质,被放满各种书及纸类的椅子、一台大电视与电视桌旁边堆满奇怪金属物件的空间。 那里在以前摆了张神桌但後来撤掉了,也因为这样,我们家日後不信任何宗教。 玄关天花板的油漆因时间流逝缓缓剥落,受重力影响散落一地,看不顺眼的老姐就把它们踢到角落堆积。但我其实不怎麽在意这些,毕竟又不是很不乾净的东西。 但如果是生物的残骸、排泄物或食物残渣之类的话,我就会很计较了。 我脱下鞋子换上室内拖,把书包和便当袋通通甩在大沙发上,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深入客厅後是一条长长的走道连结三个房间,由远到近分别是我的、我姐的、以及爸妈的。 NN去世後,她的房间便空了下来,改成爸妈睡一间,而我们姐弟也变成自己使用一个房间。 打开房门,这里有书桌、办公椅、电脑和电脑桌、衣柜、只有我自己在睡的上下舖,和一台总是忘记洗,上头黏了不少灰尘的风扇。 按下电灯开关,再按下挂在开关上的冷气遥控器,接着就关门回到客厅,把视线投向电视桌旁那一大堆奇形怪状的机器设备。 只要是停止研究、暂缓研究、研究失败、故障、没电的各种东西,都会被老爸老妈扔在这里,每一段时间就会被科研机构的人收走。 而那台外型模仿收音机的最初版本时空返还仪,似乎在两个月前第二版着手开发後,就在这之中进入长眠了。 老妈约莫两小时後回家,虽然她根本没在管我们姐弟俩,与她之间就好像陌生人一样各过各的,但还是必须避免被看见。 老爸今天好像要待在机构加班不会回来,话说原来科研人员也是要加班的啊…… 掀开盖在上头的一大块布,眼睛试图在杂乱的零件中找寻完整机器的轮廓;手掌因不断接触金属物T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