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绳
时隔五天,贺兰骁重新翻出了之前蒙她眼睛用的那条黑sE丝绸带子,力道算不上温柔地再次覆在她眼上,接着往她脑后扎紧。 所及之处瞬间一片黑暗,林小葵不安地眨眼。 这一次,贺兰骁没有给她塞口球。 “把衣服脱了,包括内衣内K。”他的声音平静,但林小葵莫名觉得里面透着一GU浓重的闷气。 她咬了咬唇,m0索着解开扣子。 这个时候任何辩解都只会火上浇油。 空气微凉,随后对方拿来一套衣服给她换上。 衣服布料m0起来很熟悉,像是她的校服,却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上衣在rT0u下方的位置被粗暴地剪断,大半弧度暴露在冷空气中。随着呼x1起伏,rUjiaNg被粗糙的布料边缘偶尔擦过。 校服裙更是被剪到了齐b的长度,只要她稍微挺直腰,大半个T0NgbU便会毫无遮掩地贴在床单上。 贺兰骁一言不发地绕到她身后,抓过她的手腕向后并拢,用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细绳一圈圈缠绕固定。 “坐好。”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 房间重新陷入安静,没人说话。 林小葵看不见,只能竖起耳朵捕捉声音。 她听到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还有绳索摩擦金属发出的吱呀声。 大约过了十分钟。 “好了。”贺兰骁拍了拍手,声音终于近了些。 “贺兰骁……你到底要g什么?”林小葵有些不解,实在想不出对方还能用绳子玩出什么新花样。 “来试试就知道了。” 男人的手掌贴上她的侧腰,半扶半抱地将她从床上带起往前走。 走了大概五六步,贺兰骁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停下。 随即,对方的手下滑落到她紧绷的小腿上。 “抬腿。” 林小葵依言,顺着他的力道抬起右腿。 下一秒,那处刚刚消停了没几天的xr0U,冷不防蹭到了一个冰冰凉凉,质地极其粗糙的东西。 那东西横在半空,绷得很紧,y邦邦的。 “这是什么?” 林小葵被那GU粗糙的磨蹭感惊得叫出声,下意识想并拢双腿。 贺兰骁顺势放下她的腿,看着她一副被吓到的模样,轻呵一声:“这就是你带回来的那根登山绳。” 他将那捆长绳拆开,在房间之间拉起了一道长长的单杠。 “你不是舍不得丢掉它吗?那今晚你就骑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