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被锁住
林小葵再次睁开眼时,所及之处是一片漆黑。 缓了好一会儿后,视力终于恢复正常,她才终于能勉强看清周围的环境。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屋内没开灯,只有门缝里透出点光让她能隐约看见点东西。 她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垫上,空气中弥漫着香薰味。 由于药效还没完全散去,她的大脑有些迟钝。直到她试着撑起身T时,腕骨处传来一阵冰凉沉重的拉扯感,y生生打断了她的动作。 “叮铃。”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林小葵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又粗又长的链条锁住了。 她先是懵了一秒,随后记忆如cHa0水般涌回。 她下午明明还在周子岳的车上。 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呢? 对方当时要开车载她去商场,然后路上,周子岳给了她一瓶矿泉水…… 恐惧瞬间席卷全身,林小葵懊恼得想扇自己一巴掌。 周子岳疯了吗?! 他居然真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给她下药。 自己真是看错人了! 林小葵拼命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踢踹着,链条在床柱上碰撞出激烈的响声。 房门的门锁突然发出“咔嚓”一声,接着,屋内的灯被人打开。 大片亮眼的光线刺激得她眼睛发疼,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几滴。 林小葵猛地闭眼,直到适应好光后,这才睁开眼睛,抬起头,满脸惊怒地看向门口:“周子岳!” 声音喊出来后,她也终于看清了来人。 来人不是她想的那位,而是贺兰骁。 今天的贺兰骁穿着一套灰sE的家居服,头发略显凌乱。平日里那种盛气凌人的攻击X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m0不透的平静。 他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见她盯着自己看,他脸sE不变,反手关上门。 林小葵又惊又怒,下意识将身T后仰,戒备地盯着他。 贺兰骁走到床边坐下,神sE淡然,声音听不出起伏:“醒了。给你打了点粥,吃了吧。” “贺兰骁,你疯了吗?”见对方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林小葵憋不住,大声质问,用力摇晃着手腕上的链条,“快把我解开!你这是非法监禁!” 贺兰骁像是听不见她的控诉,自顾自地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 他舀起一勺,递到林小葵嘴边,声音y邦邦的:“吃。” 像贺兰骁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在他人生中的这么多年里从来都没主动伺候过人,所以动作间有些生涩。 可林小葵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去敷衍他。 她浑身紧绷,像只炸毛的小兽,猛地一偏头躲开了勺子,SiSi瞪着对方。 “我让你把我放了!” 她现在的自由被彻底剥夺,恐惧已经压过了理智,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抗拒。 贺兰骁见她不配合,眼神暗了暗,再次把勺子往前递了递,“吃。” 林小葵激烈地挣动身T,肩膀不小心撞到了他的手肘。 “砰”的一声,瓷碗摔落在地,温热的白粥洒了一地,碎片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