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安置了微型摄像头。
等到伤口终于处理完,林小葵收起药箱,默默地坐在了陈见白身旁。 两人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秋日的微风拂过,带起远处校庆喧嚣的余音,衬得这处避静的长廊愈发孤寂。 陈见白垂下头,额角的纱布让他那张JiNg致却Y沉的脸平添了几分易碎感。 他看着自己修长却粗糙的手指。 上面是长期在化学实验室里接触各种试剂留下的痕迹,指尖还残留着林小葵刚才帮他清洗伤口时的温度。 林小葵侧着头,迟疑地看着他。 她有很多话想问,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怕扎在对方那和她一样的,敏锐又自卑的痛处上。 但不问的话,她也的确有些好奇…… 林小葵yu言又止,手指纠结地绞在一起。 陈见白虽然没抬头,却仿佛能感知到她所有的挣扎。 男人闭了闭眼,自嘲般地低声开口:“想问什么就问吧,没什么不能让你知道的。” 他不在意。 林小葵眨眨眼,深x1一口气,还是忍不住轻声开口:“学长,那些人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在这所等级森严的学校里,霸凌往往是不需要理由的。 但她知道陈见白从来不是那种会主动惹事的人。 陈见白盯着指尖的一处暗沉,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起伏,仿佛在讲一个与己无关的乏味故事。 “没什么,不过是上个月前那个国际化学竞赛,我拿了金奖。” 林小葵微微瞪大了眼睛。 那个竞赛的含金量极高,得了奖,不但在国内申请学校时能加分,甚至可以直接跳过很多繁琐的程序,直接拿到国外某些学校的敲门砖。 林小葵之前也报了名,但是她化学是薄弱项,早在复赛就被刷下来了,倒是没去参与最后的决赛考试。 “原本排在第二的那位大少爷,需要这个名次去填补他那张漏洞百出的申请表。”陈见白冷笑一声,“赛前他找人关照过我,让我弃权。我没听,所以今天他们来拿回利息。” 他说得极其简洁,三言两语便带过了那些威胁与羞辱,可林小葵却听得心里发堵。 “他们怎么能这样……” 林小葵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拳头攥得紧紧的,眸里满是为他不平的怒意,“那是凭你自己本事拿到的,他们这是抢劫!而且学长你真的很厉害,那个b赛题那么难,你能拿金奖,简直b那些只会砸钱的草包强千万倍。” 她骂人的时候并不凶,反而透着GU认真的姿态,随后又用那种笃定的目光看着他,仿佛他从始至终都是优胜者。 陈见白看着她这副气鼓鼓维护自己的模样,原本冷y的心房像是被什么东西轻柔地撞了一下。 “那不重要。”陈见白移开视线,喉结动了动,语气软化了一些,“倒是你……我们好久没见了。” 林小葵叹了口气,也跟着放松了肩膀靠在长椅背上。 “是啊,自从老板给我们放假之后,我们就一直没见过了。” 两个星期前,他们两个打工的甜品店休业装修。 甜品店老板突发奇想,想给店内来个大改貌,便打发他们回家,这段时间不用上班,等装修完再回来。 林小葵和陈见白不是同一个年级,两边的教学楼各自。平时在校内很难偶遇,只能靠打工的那段时间聊聊天,说说话什么的。 打工时间一没,他们也就失去了见面的必要。 “嗯,十六天。”陈见白JiNg准地说出了天数,又很快意识到这种过分的关注可能会吓到她,补充道,“老板说装修工期延后了,可能还要一阵子才能开门。” “啊?那我的兼职费……” 林小葵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有些苦恼地嘟囔,“圣玛利亚的物价这么贵,再不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