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的温度
林小葵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漂亮的白玉兰花也会成为某种最下流的刑具。 贺兰骁并不急着直接进入正题。 今天的他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似乎特别沉溺这种猫戏老鼠的凌nVe感。 男人粗厚的手指捻着那几片被红酒染成粉sE的花瓣,一点点塞进那口正因为战栗而不断溢出汁水的深处。 “唔……呜……” 林小葵被反绑在床头,身T因极度的羞耻而绷成一张紧弦的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柔软的花瓣被手指强行推入,在那个窄小温热且泥泞的空间里,被她的T温和汁水瞬间浸透。 “很紧张,很害怕,很恨我?” 贺兰骁俯下身,两只手粗暴地分着她的腿根,那双暗绿sE的眸子SiSi盯着那处被花瓣塞得满满当当的隐秘,“我看你这xia0x,分明更喜欢这种被塞满的感觉。你看,吃得真紧,连花瓣都要被你x1化了。” 他一边说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荤话,一边将手指再次探入。 “啵。” 随着手指的cH0U送,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回响。 原本洁白的花瓣在内部不断被r0u碎戳弄,在大量AYee的浸泡下,花瓣渐渐舒展开,变得肿大而滑腻,卡在最敏感的边缘。 “叫出来,林小葵。还是那句话,把我讨好了,这场戏才能早点结束,不是吗?” 贺兰骁恶劣地用指尖抠弄着那些被浸Sh的花泥,花瓣的清香混合着浓烈的石楠花味,在空气中发酵出一种近乎糜烂的气息。 “自己说出来,说你是求着我C的浪货。” “够了……贺兰骁……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林小葵绝望地闭上眼,破碎的SHeNY1N被她SiSi咬在齿缝间。 怎么可能说那种话。 明明这间房里的浪货另有其人。 “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贺兰骁突然发了狠,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在那满是花泥的深处猛地一旋,带出一片被捣碎的、红白交织的残瓣。 他将那些沾满汁水的指尖凑到林小葵唇边,b她看着上面ymI的颜sE。 “闻闻看,这是沈曦时的花,还是你的水?” 他的声音变得格外粗哑,下流的tia0q1ng在此时显得异常刺耳,“这么小的缝儿,塞几片花瓣就叫成这样。等下我真进去的时候,你是不是得把嗓子哭哑了,去求着我CSi你?” 林小葵别过头,虽然知道不该哭,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眼角的泪珠断了线一样砸在床上。 她感觉自己在那双指尖下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可以随意r0Un1E涂抹,染sE丢弃的烂布。 要说沈曦时虽然也这样对待过她,但对方明面上也还是给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