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心里一定爽翻了吧?
贺兰骁怀疑自己喝出了幻觉。 “林小葵。” 他喃喃出声,撑着沙发扶手摇晃着站起来。 酒JiNg在大脑里作乱,让他有些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这几天,他闭上眼就是父亲冷漠的脸和母亲无所谓的叮嘱,睁开眼则是满屋子空无一人带来的安静。 这种家庭分崩离析,从云端坠入泥淖的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食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明明已经把这里的所有权限都封Si了,周子岳那帮人除了送酒根本不敢进来,林小葵是怎么进来的? “呵,连你也知道了。” 贺兰骁自嘲地扯开嘴角,原本每次出现都要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发丝此刻颓废地垂在额前,遮住了他眼底那抹狼狈。 他三两步跨到nV孩面前,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和酒味,猛地捏住她的脸颊r0U:“你是怎么进来的?周子岳带你来看戏的?看我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是怎么被家里人耍得团团转的,是吗?” “我没……”林小葵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瑟缩了一下。 “林小葵,你现在心里一定爽翻了吧?”贺兰骁根本不听她的解释,他凑得很近,Sh热的酒气喷在她的鼻尖。 那双绿眼睛刚被泪泡完,此刻亮晶晶的,瞪着她的时候,里面全是虚张声势的傲慢。 那是他在即将崩溃时想支撑住的,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平时被我踩在脚底下的穷鬼,现在发现我也只不过是个活在假象里的笑话……你是不是已经在心里排演好怎么嘲笑我了?” 贺兰骁总是那么骄傲。 这种骄傲是好事,能让他成为人群焦点,让人又Ai又恨。但同样也是坏事,过于骄傲的人,注定会b普通人更在意别人的看法。 就像现在,他认为自己天塌了,同时也会下意识觉得所有人都在嘲笑他的狼狈。 父母不合这种事其实很常见。 在路上随便丢块石头,被砸到的人家里几乎都不怎么和睦。 也就只有贺兰骁一人觉得这是大事罢了。 “你想多了,我没那个闲工夫。”林小葵试图推开他的手,但男人的x膛y得像块铁。 “那你来g什么?”贺兰骁的手下移,SiSi按住她的肩膀,声音嘶哑低沉,“来可怜我?还是想看看我哭的样子?” “周子岳说你心情不好,让我来看看你。”林小葵实话实说。 “来看我?” 贺兰骁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五指收拢,捏得林小葵肩膀生疼。 他需要被人同情吗? 他需要被人看吗? 贺兰骁想吼她,想叫她滚出自己的视线,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告诉她,收起那副恶心的同情面孔。 可当他低头俯视着眼前的nV孩时,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却y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林小葵就那样站在自己旁边仰头看着自己。 她个头小小的,校服还没来得及换,整个人显得异常单薄。 贺兰骁的脑海里猛地蹦出那次在沈曦时休息室的画面。 那个时候的林小葵也是这样。 当时的她瘦弱得像一片枯叶,SiSi咬着毫无血sE的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砸。但就算如此,对方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