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当众下跪
什么,只是年轻小孩聚会而已,也不知道顾唯是您的人,还请您原谅” 他又恢复了外人面前的样子,温润有礼。陈珏深深的看了一眼他,并不打算给他面子“道歉怎么做” 周昇礼沉眸看着他,然后又低垂了视线“先生,我现在并不在戒行期” 陈珏轻笑“戒行条律最后一条” 周昇礼像是想起什么,脸色惨白,不愿回答,陈珏收起笑容,声音带着极致压迫性“回话” “戒行条律第十条,如服戒人在戒行期结束后依旧违反戒守,戒师有权干涉并指导服戒人行为,如情节严重者,重申戒行期,先生” “你的戒守是什么,需要我提醒你吗?”陈珏声音完全冷了下来。 周昇礼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仔细看能看出身体在微微颤抖,“不需要,先生”。 然后一条腿跪了下去,紧接着另一腿也跪了下去,背挺的板直,视线下垂。他的绅士戒守让他连下跪都不能太过粗辱,必要要时时刻刻保持优雅风度。 “对不起,先生,请您原谅” 陈珏没在说什么,带着顾唯就离开了这里。 众人看着跪在地上的周昇礼面面相觑,周昇礼竟然有戒守,难怪他总是外人一个样,私下一个样。自己看见这一幕不会被灭口吧。 待陈珏离开后,周昇礼缓缓起身,嘴角含笑,眼神冰冷的一一扫过“我很期待未来还能见到你们” 这不是妥妥的威胁是什么,众人只能纷纷笑着回应,笑容满是讨好。 “小昇子,你什么时候有的戒守,他是你的戒师?太不够意思了,连我都不告诉” 付湛离震惊了,他认识周昇礼三年,他都不知道还有这事。 “现在知道了”周昇礼满眼烦躁,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他本就是个脾气差,爱玩且粗鲁的人,为什么非要他装什么风度翩翩,温润有礼的绅士。 就连洁癖,也是在那两年被陈珏逼出来的,导致他现在完全改不过来。 “没事,小昇子,大不了你以后看见他小心点,只要你没犯戒守,他也拿你没办法” 说是这么说,但是如果陈珏让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而且这件事哪有那么容易,陈珏不单单是他前任戒师。 “话说你的戒守是什么,就这么一会就犯了?”付湛离有些好奇。 “绅士戒守,陈珏亲自制定的”想到这他就恨的牙痒痒。 其实绅士戒守不难,但是对于他这种人来说难上加难,更何况人都有情绪,怎么可能有人一成不变的保持微笑,谦逊,有礼,端庄。 心情极度不好的周昇礼喝了几瓶酒,醉的不省人事,付湛离让人干脆在欲门开了间房,让他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