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if玉冰雪救走虞衡1(含,)
虞衡面色平静,目光温和,不得不说,哪怕他不愿意承认,自生下孩子后,他已经愈发变得母性,浑身上下届时慈爱的光芒。 “我回去了。”他将孩子包好,最后摸了摸从前爱人的长发,进入马车。 回到师父所隐居的山林,虞衡还是有点不自在的,些许是近乡情怯,也些许是他离开十几年最后落得满身狼狈,只能像是败犬一般逃回来的羞愧。他迟迟不敢进去,还是虞姝慈的呓语让他下定了决心。 虞长贺真在浇菜,见虞衡犹犹豫豫地向他走来,眉目舒展,露出一丝愉悦与惊讶。“虞衡?” 虞衡上前,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孩子,“师父,这是,我的女儿。”看着咬着手指砸吧嘴的小女孩,他轻轻拂开她的小手。“她叫姝慈,虞姝慈。” 听闻徒儿有了孩子,虞长贺先是欣喜,后又觉得奇怪,虞衡自一年前与他断了信,最近两月才恢复往来,怎么不提他有了孩子呢? “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虞长贺接过孩子,将他扶起来,他一向了解自己的徒儿,毕竟是当儿子当继承人养的孩子,自然从信件里知道虞衡和玉冰雪的事情。 难不成是玉冰雪遭遇了不测?还是虞衡背信弃义?不,自己的徒儿自己知道,虞衡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男人。 “我,遇到了很多事情……”虞衡不对他有任何隐瞒,在他看,师父就是他的恩人,他的家人,父亲。若是师父不理解他,那就无人能安慰他了。“很,痛苦。” 听完虞衡的叙述——他隐去许多细节,只说为了折辱他,花满溪等人给他下药让他遭受胯下之辱,最后以阴阳之躯诞下了这个孩子。虞长贺气急攻心,只觉喉内腥甜,他手微微颤抖,不知怎么安慰徒儿。 “师父,我没办法了……没有武功、手脚尽断、不得习武,除了落荒而逃,我真的,别无选择……”泪水从虞衡下巴上滴落,他垂着头,实在羞愧难当,自觉辜负虞长贺十几年的教诲。 他就像是被人打断脊梁的落水狗,哪见十八岁那年的意气风发,年少轻狂。现在的他畏缩怯懦,壮实的身体向下弯曲,宽厚的肩背好似不堪重负一般向内扣。 虞姝慈突然伊伊啊啊叫起来,黑溜溜的眼睛四处搜寻她熟悉的身影。虞衡娴熟地从师父僵硬的手臂上接过她,轻轻摇晃,面色温和却满是苦楚,宛似被生活压弯背的妇人。 虞长贺突然站起来,抽出挂在客厅的长剑,“我去杀了他们!” 他避世几十载,曾立誓永不出世,但自己徒儿被欺负成这样,他内心实在愤恨难消。 “别,师父,别去。”虞衡拉住他的衣袍,“我不想再听到关于他们的事情了,也不想师父你去冒险。他们人多势众,师父,我怕了。” 他哪还有当初豪情壮志,说着流下眼泪。他现在变得极其脆弱,当初是流血不流泪的英雄豪杰,现在就是一个被磋磨掉所有意志的可怜男人。 他的心里防线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