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魔教,需情敌救治
,正了正脸色进去了。 “黎琥,办完事情怎么没立刻于我汇报。”花满溪披着件单衣,坐在那独自下棋。 黎琥摸了摸头,“教主,是我不是,还请教主海涵。” “过来,与我下一盘。” 黎琥面露难色,“教主您这不是难为我吗?要不我去找丰曦来吧,他会下。” “坐下。”花满溪发丝垂下,修长的手指扣了下棋盘。 看得出教主生气了,黎琥也不敢插科打诨,只能坐下。 一盘棋被他下得乱七八糟,本人面红耳赤,抓耳挠腮也想不出下一步,被花满溪杀的片甲不留。 “教主,我就一臭棋篓子,哪比得上你啊。”黎琥一扔棋子,自愿认输。 “我决定将虞衡交换玉冰雪了。” 黎琥神色一僵,“唉,教主,他,他伤了我教那么多弟兄,您这么轻易放过他,会不会……” “哦?那你想怎么样?” “教主,要不再把他放我这吧,玉姑娘也不急在这一时……” 花满溪一掌拍在棋盘上,白玉棋盘应声而断,“我看你是乐不思蜀,心都偏到他那去了!” 黎琥立刻跪在地上,低垂下头。 “那样的sao货有什么好,让你敢如此对抗我,他可是被甘笙引他们都上过了。” 黎琥磕头认罪,“教主,看在过往情分上,您让我收了虞衡吧,从今往后,我绝不让他再出现在教主面前。玉姑娘我会把她带过来献与教主的。” “你与我们一同长大,我一直以为你是可以信任的属下,却为了一个伤我们根基的人这样。”花满溪艳丽的容貌因为怒火宛似烈火海棠一般,白肤迎霞,“殷酌殷晓,去把虞衡带过来!黎琥,你给我起来,我不相信一向自负的你为了他连自尊都不要。” 身后的双子立刻出去。黎琥仍倔强地跪在地上。 花满溪怒极反笑,他抚掌而立,单衣外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好好好。” 殷酌殷晓动作迅速,将虞衡扛了过来,压到花满溪面前,让他跪下。 “殷酌殷晓,我记得你们还没开荤吧,之前黎琥他们的动作你们看了吗?可学会了,学会了,就用虞大侠试试吧。” 殷酌殷晓对视一眼,低头领命。 “教主!”黎琥着急地看着他,控制不住想去将虞衡扶起来。 “怎么,黎琥喜欢看活春宫?” 黎琥满是痛苦地看着面前艳若桃李的男人,最后咬牙还是告退了。 殷酌殷晓扶住虞衡僵硬的身体,拨开他单薄的衣物。被四堂主日夜浇灌的身体丰腴软和,柔韧得好像一用力便会淌出蜂蜜。 虞衡愤怒地闭上眼睛,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却还是做不到对这一切熟视无睹。 甘笙引调理过他的身体,让他不至于手一用力就颤抖,但那又怎么样。没有武功,经脉受损的他,在他们面前如同初生的婴儿,毫无反抗之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里咒骂他们,祈求上苍给他去死的机会。 殷酌殷晓动作生疏,但他们毕竟是双生子,故而默契十足。殷酌的手指伸入他满是jingye的后xue,用力抠挖,殷晓就握着他的胸挑逗陷入乳晕的乳粒,让它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虞衡颤抖着握住殷晓的手,他的胸乳自被甘笙引用过痒粉后异常敏感,稍微的触碰就让他难以忍受。 “殷晓,继续。”花满溪靠坐美人榻,翘起一只脚。 殷晓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