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全台首创「代客道歉」：跪得越深，领得越多

    yAn光公寓的五人组正围坐在桌前，分食着一包过期的五香蒟蒻乾。

    「这样下去不行，」阿强嚼着y得像轮胎皮的蒟蒻，语气沉重，「痔疮广告虽然有收入，但那是一次X的。我们要找一个可持续发展、技术门槛高，且能发挥大智演技的蓝海产业。」

    「b如？」大智一脸警惕，他现在对阿强的「点子」有严重的创伤後压力症候群PTSD。

    「代客道歉！」阿强一拍桌子，双眼放光，「你们想，现在的人自尊心强，做错事又拉不下脸求原谅。我们帮他们去跪、帮他们去哭、帮他们去挨骂！这就是灵魂的挡箭牌服务！」

    「这不就是去当人r0U沙包吗？」陈默抗议，「我这张脸可是要靠它出唱片的！」

    「放心，你是负责背景配乐的。」阿强转向大智，「大智，你这张长得就像我欠你五百万的苦瓜脸，不道歉简直浪费了！」

    两天後，他们接到了「代客道歉公司」的第一笔订单。

    客户是一位身高一米九、满身肌r0U、左青龙右白虎的壮汉，外号「虎哥」。但他此时却缩在yAn光公寓的小沙发上，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呜呜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虎哥cH0U泣着说，「我不小心把我nV朋友最心Ai的限量版粉红泡泡玛特公仔给……给弄断了头，还拿去喂了猫。」

    「喂了猫？」大智倒x1一口凉气。

    「那是因为我以为那是猫薄荷做的……」虎哥抹了一把眼泪，「她现在要跟我分手，还说要找人打断我的腿。我不敢见她，你们……你们帮我去求情，只要她肯原谅我，钱不是问题！」

    「没问题！」阿强看着虎哥掏出的那一叠千元大钞，口水差点滴下来，「我们提供的是五星级全套谢罪服务！大智，换装！」

    道歉的地点约在一家高档餐厅的露天座。

    虎哥的nV朋友「娜娜」正冷脸坐在那里，气场强大得像是要随时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

    「准备好了吗？」阿强躲在远处的草丛里，拿着对讲机下令，「陈默，音乐起！」

    陈默穿着一身黑西装，躲在隔壁桌的盆栽後面，开始用那把断了一根弦的小提琴拉起《辛德勒的名单》主题曲，琴声哀婉且因为走音而显得格外凄厉。

    接着，大智登场了。

    他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袍，头上绑着一条写着「罪人」的布条，手里捧着一个盖着黑布的小盒子，每走一步就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娜娜小姐……」大智在娜娜桌前三公尺处，猛地一个滑跪，直接跪到了她的脚边，膝盖与地板接触的声音清脆响亮。

    「你谁啊？」娜娜吓得咖啡差点泼出来。

    「我是罪人的化身，是痛苦的传声筒。」大智演技爆发，眼眶瞬间充血，声音颤抖，「虎哥他……他现在已经悲痛yu绝，把自己关在没有光的厕所里，每天只喝自来水度日，就为了向您那无辜的公仔赎罪啊！」

    大智颤抖着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尊新买的公仔虽然不是限量的，但阿强在上面喷了金漆。

    「他说，如果你不原谅他，他就决定去当出家人，从此与青灯古佛为伴，并在寺庙里为您的公仔立长生牌位！」

    娜娜愣住了，似乎被这强大的情绪渲染力给震慑住了：「他……他真的这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