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伸手揉了揉他漏在外面的脑袋,他的头发很柔软。 我安慰他说:“当然要放,你不直到,他们很喜欢这种桥段,放心,没人知道你是谁。” 我说的是实话,单纯的zuoai没有爆点,容易让人看腻,可失禁了这件事非常吸引眼球,我还不能说失禁,标题得写:cao尿了。 是的,我们取名字一直这样简单粗暴。 1 我继续说:“不信你倒时候看评论。” “我才不看呢……”赵路生又哀叹一声,转过身背对着我,不说话了。 我没管他,处理一些细节后发了预告,没过一分钟,期待的评论纷至沓来,消息的小红点很快从个位数加到了99+。 提示太多,我懒得一一翻看,退出了软件,一抬头,赵路生盯着我身后的矮飘窗。 窗帘是拉上的。 “窗外,是什么?”他好奇问。 其实我有些不理解这个问题,窗外不就是窗外吗,还能是什么? 我伸手拽开窗帘,窗外就是普通的城市群楼夜景,光污染很重,可赵路生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好漂亮,这是几楼啊?” “二十六楼,客厅的视野比这好。” “这么高。”赵路生一直盯着窗外,像是没见过,“刚才上来我都没注意。” 1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家的半地下室,只有一扇非常小的,灰蒙蒙的窗户,他也没见过什么世面。 那晚他去客厅看了一圈又回来了,坐在我身边的飘窗上。 他说:“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家就好了,又大又好看。” 我不予置否,转过头问他:“赵路生,你想住别墅吗?” “别墅?”他愣住,随即笑了一声,继续看着窗外很轻松说:“我们课上倒是画过,但我这辈子可能都住不上。” 我也看向窗外:“是吗?这套房我觉得有点小了,我想换别墅,最好还能有个自己的花园。” 这件事以前完全是小时候痴人说梦,但我尝到挣快钱的甜头后,梦想变成理想,也变成我赚钱的动力。 我对赵路生说:“如果你运气好,说不定能跟我一起住。” 那晚他还是睡不着,可能是喝了咖啡又喝了奶茶,我们一起在床上看了新电影。 床对面,投影幕布徐徐拉开,我靠在赵路生一旁,和他合盖一条薄被子。 1 他转头问我:“不拍照吗?” 我对他说:“生活是自己的,也不用什么都要给别人看。” 后来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总之我们睡在了一张床上,早上醒来,我还搂着他。 一早,我打算送赵路生去医院,但他拒绝了我,他要先回家替外婆拿些衣服,要是被他父亲撞见我们就不好了。 他说我们下午可以见面。 中午过后,我接上他去了常去的理发店,仅是修剪了发型,赵路生就顺眼不少,我又带他去找了刘松。 刘松那时是一家潮牌店的店长,我让他给赵路生好好收拾一下。 刘松热烈欢迎,但眼神略有深意,挑了几套衣服后赵路生去了试衣间,刘松凑到我身边。 “真的假的?” “什么真假?” 1 “你们啊!”刘松点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