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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什么时候,嫖客一来,他就要解衣承欢,轻轻一掀,就露出两条纤长的腿,竟然连亵裤都未穿。除了床上,有时候在桌上,有时候在椅上,有时候在地上被压住像野兽一样交媾。 “你这不要脸的贱货!大着肚子还去卖屄!” 只是偶尔有人碰到他肋下的刀伤,才痛得叫出声来,想起自己的手从前是握刀的而非握男人jiba的。众人都忘了他身上还有武功,曾经也是个刀客,只把他当成母狗肆意玩弄。 “sao婊子,这么玩你喜欢吗?” “主人喜欢玩,我就高兴……”他机械地回答着,目光空洞,然后又无力地合上,那小厮见了却有些担心,他莫非是想自杀吗,小厮眼珠一转,便偷偷将此事告诉了院里的老鸨,于是那老鸨派那小厮将他看得更紧,时常不给他吃饭喝水,只等那些汉子走了,这小厮才登场戏耍他。趁着他被人玩完脱力,直接将jingye射在他的脸上,“爷爷的jingye给你洗脸。”又取出腰间拿人的铁链,抖手捆住他的身体。谢语冰身子一颤,这小厮便像牵一条狗一样将他牵去药浴。在花楼里也还有妓女和男娼都偷偷开了窗看他在地上爬,听说过前些日子被送来的双儿还是个双身子,还有个极品的尻xue,一碰就出水,贱得不成样。谢语冰低着头,即使那夜有最皎洁的月光也照不清他的脸,他想,我如果要脸,就不会让那么多男人干了。是不是他真的是个天生的贱货? 小厮跟门口守夜的行了个招呼,守夜的邪笑了两声,挑起这母狗的下巴,满脸都是yin精,挑了眉毛:“该说不说,这人倒真和前些日子和柳家那二十四郎邀请的客人有几分相似。” “一个宗门出身罢了,听说他们刀。宗当年还和东瀛人有关系,想必是将那春宫图研读透了才来中原摇着屁股卖sao。” “也是,这母狗这么贱,也配被那柳家的少爷玩吗,是我想多了。” 那小厮甩了一把狗链,谢语冰便又细细地颤抖起来,“你看,他又想被cao了。” “好哥哥等下让我一起耍耍这母狗的贱尻可好?”那守夜的看着他那个尻眼还在往下滴水,之前有人尿到谢语冰身子里,屁股被打湿了,又白又亮。 “那自然,你等下只小心点别被这疯狗咬了。说来也怪,被这般调教的早就沦为痴傻得只知道翘屁股的贱货了,偏他还停留几分神智,偶尔客人说了不好听的,还要上嘴咬人。” “mama不罚他吗?” “有些气性才更好耍,不然躺着只如个死物,有什么性趣?mama可舍不得,这母狗肚子里还怀了个小狗呢。”那小厮越说越来劲,往谢语冰屁股上踹了一脚,“自己爬进去洗了。” 谢语冰低哑地嘶叫了一声,只是他今日唯一饮过的还是客人的浓精,声音沉得也没人听见他在说什么。 “竟不要打胎吗?” “他月份不大,一来有客人就喜欢cao这大肚的孕妇,二来若是做那事儿时孩子掉了,mama不得又讹上一笔。”小厮精明地给他细盘着这其中的心思,谢语冰呆呆地抬起头看了天上的月亮,便背了他们自己去沐浴了,这也是他为数不多能放松的时间,泡了药浴依然是雪白滑嫩的躯体,只是有些污糟却怎么也洗不掉了。 最近谢语冰天天和同一个客人待在一起,他待在席面上陪客人喝花酒,但是下一秒那个客人就将他按在桌上,掀开他的衣服,往他的屄里塞了一枚饱满圆润的李子。客人每天都住在他房间里,廊下的小丫头说那是个很有钱的公子,说是要连着这家妓院一起开赌场。风月总是和金钱脱不了干系的。谢语冰恍惚着跪下去挨cao,从后面进那东西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