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离开,我睡觉的时候你就守着我/我睡不好,要听着你的呼吸声
的手紧了紧,努力想抓住这棵救命稻草,“因为、因为他在雁南……” 岑涧之眼皮子一跳,觉得小少爷确实是被惯坏了,否则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说出这种最是糟糕的错误答案来。他面色冷得渗人,近乎想要张口就骂这少爷真真是小白眼狼。 可又实在是开不得这个口。 小少爷骄矜又傲气,被捧着惯了,很是会记仇。 岑涧之嘴里囫囵着,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但是薄枕疏眼巴巴瞧着沈妄生的脸色,很是可怜地道:“不去雁南,你不能暂时留下来吗?” 沈妄生是沈家这一辈最是了得的弟子,薄枕疏能够想到他有许多家族事务要处理。可他刚刚醒过来,现在要让他放沈妄生走,断是不可能的。 他掀开锦被从床头膝行到床尾去,罕见地姿态放得异常低,期期艾艾抓着沈妄生的衣袖,“我做了噩梦,还受了伤,哪里都不舒服。” 沈妄生拧眉,眼看着薄枕疏状态变得不对劲了,又很难确切言明。他只感觉到原本抓着自己衣袖的那只手小心翼翼缠住了他的手,确实凉得不太正常,而小少爷还在絮絮叨叨,“我太冷了,还睡不好……” 岑涧之一手攥紧了,骨节嘎嘣地连串响过去。他掀起眼皮睨了仍旧不动声色的沈妄生一眼,冷笑,“睡不好?他陪着你就能睡好了?” “……” 薄枕疏眨巴眼,试探着瞧了瞧沈妄生的脸色,很担心自己的话会惹得人生厌,“能的……” 沈妄生抿唇,对着薄枕疏的时候是一句话也不说,只别开脸任由人抓着他,也没有挪脚走开的意思。他懒得看岑涧之的脸色,视线落在面色难看的薄枕霖身上,“叨扰了。” 薄枕霖很是艰难地扯出个笑来,摆摆手示意就这么办了。 他也气恼,但着实是没办法。弟弟被坐骑一脚踢到下腹处,昨天被抬回来的时候下颌衣襟全是血。加之今早姜廉很是直白地说薄枕疏咳出来的其实是内脏碎片,他便是再不情愿也只能纵着薄枕疏了。 闹了一遭,事情便又顺着自己的意了,薄枕疏很是满意。因为受伤之后容易疲累,很快又乖乖钻回到被窝里。 他抓着锦被将自己捂得只露出一张明丽又难掩苍白的脸蛋来,冲着岑涧之和薄枕霖道:“那你们就先走吧,我还要再睡一阵。” 说完不顾岑涧之面色黑透了,转眼瞧着沈妄生,“你不要离开,我睡觉的时候你就守着我。” 有沈妄生在,应该是极安全的。 不知道小少爷心里的弯弯绕绕,瞧着沈妄生直接在床尾椅子上开始冥想了,岑涧之气急败坏,但也只得转身离开。 他还是觉得有鬼。 今早上姜廉才说过的,让他们查查是谁对薄枕疏下了咒。本来他对这话将信将疑,现在他非常确信,姜廉说的就是对的。 否则薄枕疏不可能与沈妄生那么亲近,一副被鬼上身的样子。 出了院子便是荷池,湖上桥廊一路通往正厅,薄枕霖放慢了脚步,劝岑涧之要放宽心。 “小疏受了惊,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