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一种没试过,以前我总舍不得/双标粗神经小薄
,他尝试过的办法已经太多太多了。倾薄家全力设伏,四人一起转移,或者分头留人断后…… “那是我心里生出来的魔障。” 岑涧之咬牙切齿,“那难道就是非死不可了?!” “其实还有一种没试过……以前我总舍不得。” 薄枕霖面色发白,就算只是很轻柔的风拂过,也足以叫他低低咳嗽出声了。他强压下喉头的血腥气,不消抬眼也知道那两人一定瞧着自己。 “可以杀了我试试。” 岑涧之呼吸一滞,待到反应过来薄枕霖说的“试试”是什么,气得当即就起来走了,“我看你是疯了!” “等着吧,等我寻着机会,我一定要带他走的。” 薄枕霖失笑,转头看着沈妄生,静静等着沈妄生的答案。 岑涧之与他一同长大,又重感情,要杀他也下不了手,但沈妄生不一样。沈妄生这种聪明冷静的人,应该能做出最是合适的判断。 “我不会动手的。”沈妄生抱着剑,掉头也往外走了,“他会生气。” 薄枕霖叹气,已经开始觉得忧愁。他回头看看那棵高大的梨树,决定下次得换个地方。 —— 薄枕疏没有等到薄枕霖给自己送糕点来,他饿得睡不着,很是不情愿地穿好衣裳出门,正巧遇见家仆过来请他去正厅用膳。 他不太想去,毕竟现在岑涧之和沈妄生都在家里,他要去正厅,一定会遇到那两个讨人厌的家伙。 思及此,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推拒,“不去,我去厨房找些糕点……”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岑涧之在院门外,一副已经等着他的模样。他愣怔一瞬,待到反应过来,回头恶狠狠地剜了来叫自己的家仆一眼,随即便想着要装作看不见岑涧之,直接往后面厨房去。 路过的时候重重撞了岑涧之的肩膀,薄枕疏听着岑涧之痛呼一声,畅快的同时又难免有些不放心了。他脚步一顿,回头装作不经意地瞧了岑涧之一眼,结果就看见岑涧之面色如常眼里含笑。 明摆着就是在逗弄他了。 薄枕疏气急败坏,咬着下唇又没办法真的冲岑涧之发难,毕竟只要开口就说明他是真在担心岑涧之,一定会被狠狠调笑的。他忍耐着,这次走的时候是头也不回了,可那人在身后亦步亦趋,说话的时候像是心情不错。 “饿坏了是不是?哥哥给你带了蜜饯,是铺子里新出的,要尝尝吗?” 薄枕疏知道岑涧之说的一定是城里他最喜欢的那家蜜饯铺子,因为品类繁多东西合他胃口,他时不时要去铺子里搜罗一堆东西回来备着的。 听着岑涧之说是新出的,薄枕疏就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他饿坏了,只是想象着蜜饯那酸甜适中的滋味就有些心痒痒。 可因为带来的人是岑涧之,薄枕疏还是只能忍耐着做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继续往厨房走去。 “真的不尝尝么?酸甜口,很是解腻开胃的。正巧入夏天气渐热,说不定还可以叫厨娘拿去试试做糖水。” 糖水,薄枕疏想起来后山地窖里还存着不少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