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摸的,你就怎么摸/你很害怕我不要你么
,可腰又被箍得紧。男人迎着他的瞪视还面不改色,反倒是突然一伸手握住了他的性器,惹得他绷不住脸了,很快又变得慌张。 “你别摸……!” “莫要闹了。”沈妄生面色僵了一瞬,只很快将薄枕疏的手拉回到原处。现在他们各自拢着对方的东西,他抬起眼皮子,“我怎么摸的,你怎么摸就好。” 意识到这是现场教学的意思,薄枕疏想要拒绝也无从开口了。他只得将脸蛋藏在沈妄生肩头,学着沈妄生的动作拢着那粗硬可怖的东西揉弄轻抚,很快便听着男人的声音变得低沉掺杂了欲色,吐息拂过他肩颈,弄得他总忍不住想要颤抖。 原是没打算做些过分事情的,可手里拢着少年的性器的时候,沈妄生便又按捺不住了。他亲吻少年的肩头颈侧,大手拢着秀挺的玉茎揉了两把,黏糊糊的腺液便将包皮都打湿得滑腻了。 他算是有些手活的经验,一手捏着茎身中间将包皮褪下来些,稍显粗糙的制服贴着裸露出来的系带一摩擦,怀里人的身子便开始发抖,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更是不稳了。 可就是这时候,少年的声音又变得无措起来,“沈妄生,我……我剥不下来……” “……” 算了。 满是无奈的字句都被忍耐下来,沈妄生干脆拂开少年的手,自己将两人的性器都并在了一处。他听着怀里人小小地惊呼出声,像是因为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受了惊猛地直起身来,满脸不可置信地瞧着他。 像是他已经做了更是过分的事情。 “怎么能这样呢!” “怎么不能,舒服不就成了。” 沈妄生将两根差距很是明显的rou物并在一处揉弄,手掌罩着两个guitou将黏腻的腺液混合起来,摩擦的时候惹出阵阵甜腻的呻吟。 “唔、你揉得太重了……” 薄枕疏半真半假地说些抱怨话,其实是因着沈妄生的动作才发现揉得重了要更为舒服。他身子软了下去,挨着沈妄生的胸膛,被揉得腿根软rou绷紧了,就连着腿心的xue都泛起难耐的痒意来。 但是昨晚才被岑涧之欺负过了,薄枕疏仍记恨着岑涧之说他的那些话。虽然知道沈妄生肯定不会用那样的话说他,但他还是忍耐着不叫沈妄生帮他弄,只很快因为射精的爽利而嘴里涎水更盛,最后索性搂着沈妄生的脖颈,复又去含那枚喉结。 “你动,你说话……” 柔软的声音近在咫尺,沈妄生额角的青筋都绷了出来。他垂眼瞧着发散一身的少年埋在自己怀里,大手就着少年的jingye将两根东西揉弄得更是起劲,嘶声道:“说什么。” “唔、在发颤……” 知道少年说的是自己的喉咙,沈妄生眼里都露出罕见的无奈来。他拍拍少年的屁股想要叫人别闹,话还没说出口,先感觉到一滴水液从少年坐着的地方逐渐往下滑了,湿凉的感觉叫他眉头一跳,很艰难才忍耐住不去猜测那是什么水。 但其实已经很是明显了。 怀里人还在作乱,像是完全没感觉到下身的水已经泛滥成灾。沈妄生闭了闭眼睛,提醒,“你流水了。” “什么……呜!” 薄枕疏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