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应是我的,那我就还给他/哥哥今天生病了,你改天再闹
宴会算得上是宾主尽欢,除了薄枕疏。 他坐在沈妄生旁边,酒盏直接被沈妄生拿走了。他不服气,在桌子底下去抓沈妄生的衣袖,“你给我!快点给我!不然我要告诉母亲了……!” 沈妄生不说话,只消垂眼睨他,就足够吓得他不敢再闹。 碰巧这时候薄母转头过来,温声问:“疏儿想要什么?” 纵使已经十六岁了,但薄枕疏还是很怕母亲知道自己要饮酒,毕竟在母亲看来,他还在养伤的阶段,是胡来不得的。 于是很快将自己刚刚说过的“要告诉母亲”抛之脑后,薄枕疏冲着薄母卖乖,“没什么。” 等到薄母放心的回头继续跟薄父说话了,薄枕疏这才冲着沈妄生一哼声,不愿意搭理人了。 宴席散去,薄枕疏也不想等沈妄生一道走。他起身与父亲母亲行礼,转头往外走的时候,正巧看见岑涧之在薄枕霖的搀扶下站起身来,面上是醉意的红之下垫着苍白,那双腿也莫名有些僵硬了。 “……” 心里感觉很是怪异,薄枕疏简直是片刻都不想留了。他一拂衣袖转身离开,沈妄生瞧着他那模样也只得按捺住叹息。 到底是遇到过事情了,小少爷脾气见长,甚至更为怪异。 薄枕疏出了门,却也没有急着回自己院子里。他转向父亲母亲所住的院子,停在曲折回廊下,直到薄母往这边走了,这才往前迎了几步。 “母亲。” 一看薄枕疏那模样,薄母便伸手屏退了丫鬟。母子二人沿着回廊继续往前走开几步,她这才问:“可是有什么事?刚刚席间不方便说的。” “过段时日,我想去雁南。” “雁南?想去便去罢。”一开始薄母还当是有什么大事,听着薄枕疏只是想去雁南游玩,遂放心地笑开来,“不久就要天热了,去雁南避避暑也好。说来府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存够冰块,待到七八月天热起来……” 两人放慢了脚步,薄枕疏就安安静静听着母亲絮叨。待到母亲话音落下,他这才慢吞吞补充,“我没想告诉哥哥。” 薄母脚步已经停了下来,薄枕疏权当没有看见母亲眼里的担忧。他面上一派镇定,和母亲说了自己打算,“我先去雁南,之后再去别的地方,我想去新鲜的地方。” 薄母于是明白过来,雁南只是障眼法。她略微一思索,“妄生答应随你一道了?” 雁南是沈家的地界,没有个沈家人撑腰,薄母估摸着她这小儿子也不敢闹这么一遭。她看着少年点头,但心里仍旧担忧不止,“那天你还告诉母亲,你与霖儿没有嫌隙的。” “是没有。”薄枕疏拉着母亲的手,试图叫母亲放心,“但是哥哥管得我太严了,我只是想出去四处走走,放松放松。” “他管得你严?如何就管得你严了?”薄母不太相信,“他不是最纵着你了。” 薄枕疏被问得无法,胡乱编了个自己喜欢某家姑娘结果被薄枕霖阻止了的混事,惹得薄母嗔怪地瞧他一眼,“他应是觉得你尚且年少,心思没个定性。虽说杨家二公子确实是十六就成婚了,但你不急,还是听霖儿的,再等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