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壳子
Chapter25、 在学校的时候我还是挺安生,认真穿校服,上课写作业,听老师话——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一年一度家长会的时候会把近一年来的学习成绩和情况全发给父母亲看。 在阮家那个地狱的存活标准,最次也需要在年级前三。 ——这样爸妈在圈里聚会的时候才有谈资。 所以就阮昀澍那个天天抽空就赶紧在外约一架的那种,学习成绩也不差。 我刚早恋那段时间确实心思都没在学习上,成绩虽然没下滑的厉害但真的退步了一些,最后年级大考的时候才排了二十多名。 那时候高二刚分科,理科一千七百多个人,排前百就已经算是优秀了。 可这并不是我能躲过毒打的理由。 “阮家不养废物!你看看你这次成绩退成什么样了!说出去是我生得丢不丢人!” “还敢顶嘴?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啊!” 只有在打我和阮昀澍这件事上,爸妈才能暂停不间断的争执,站在同一方向一致对外。 而且他们很懂得怎么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和尊严,不会因为要上学现在是夏天就特意避开脸和裸露在外的皮肤打。 每次挨打的时候我都要自己小心翼翼地护着些头,这已经形成这么多年来的神经反射了。 上次阮昀澍被打得时候也是下意识护住了脸。 成绩下滑所带来的伤并没有很重,两三天就养好了。 严重的是一周之后被捅到爸妈面前的开房。 幸运的是爸妈基本不会在卧室里打我们,所以我有时间换身长袖长裤遮遮胳膊。 我在爸爸抽出第一下皮带的时候就倒在了地上,死命护着头,尽量把身体蜷缩成一小团来减少自己所受到的伤害。 —— 晚上的地板很凉。 吸气没有出气多、眼前一直发黑、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身体传来guntang的灼烧感、肌rou酸痛,我就这么在客厅地板上躺了一夜。 窗外传来了鸟叫,我听到了房间门开启的声音,却没力气抬头看是谁。 再醒来,我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Chapter26、 “我想和你上床了。”阮芃安把我抵在一棵树上,让膝盖分开我的双腿,用气声在我耳边吹着,脸和我贴得极近,近到我张张嘴侧侧头就能亲到他。 “你他妈想野战?” 刚才阮芃安把莫清折的家庭住址发过来的时候突然来了句见一面,地点在学校餐厅后面没人走的假山那儿。 我皱着眉骂了一句:“你日树去吧,我不做。要做回家做。” 阮芃安听到我的话后毫不留恋地就放开了我,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