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身定制的春药,喝还是不喝是个问题
笑,坐得更近几分,伸手自然地接过药碗放到一旁,语气温和,“你过来些,我为你揉腹。” 白榆眉眼间浮着几分病弱的无辜,似真似假推辞道:“这……不好劳烦国师大人,我起身走走便好。” “走动消食太慢,等胃腾得开了,汤药也凉透。”沈怀玄正襟危坐,摆出医者的架势,又加重语气道:“这药我亲自熬了两个时辰,火候剂量皆是恰到好处。若再反复加热,只会折损药效。” 末了,他轻轻补上一句:“听话。” 病患自只能听命。白榆便半依半靠在男人怀中,让他按揉腹间。 揉着揉着,沈怀玄忽而叹息:“许是今晚的药膳添了新材,才叫你吃得不爽利。药是你那位表哥送来的,这几日你住在我府上,他倒也挂心得紧。” 白榆闻言,抬眸微怔:“景明表哥?确实有些时日没见了……若我记得不错,不日便是朝中休沐?到时我也好去看看他,国师大人可否替我备车?” 沈怀玄:“……” 白榆久等不见回答,偏头望去,才见他皮笑rou不笑:“他近来事务缠身,休沐也不得闲。” 白榆声音轻了几分,似是有些失落:“那……便算了。” 沈怀玄顺势柔声劝道:“你眼下最要紧的是养病。旁的杂事少理,不相干的人更要少接触,这才是对你最好的。” 白榆:“嗯,我会遵医嘱的。” 肚子揉的差不多了,沈怀玄便亲自端着剩下的大半碗汤药,递到白榆嘴边,盯着他一口一口,全部喝光咽下。 白榆的唇瓣被汤药润上一层水色,看起来粉润饱满,诱人至极。 沈怀玄眸色越发幽暗,抬手为他抹去唇角的汤渍,哑声夸赞:“真乖。” 青年显然不适应这样的亲昵,慌忙偏头,拉开了距离。 沈怀玄:“……”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重新挂上微笑跟白榆道别:“天色不早了,你早些洗漱歇息吧。” 说完就走了。 啧,真不禁逗。 白榆慢吞吞地挽起头发,去寝殿的偏室泡温泉。 不多时,药效渐渐上劲,总觉得池水也愈发炽热,烫得他呼吸急促,浑身泛红。白榆只得爬出水面,胡乱擦了身子,披上中衣,脚步虚浮地往寝殿走。 方才还不见踪影的某人,此刻已换去繁冗外衣,宽松中衣外头随意披了件外袍,正端坐在他床边的软榻上。 见他进来,沈怀玄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说着:“今夜的药汤里添了你表哥送来的药材,我不大放心。来,睡前再诊一次脉。” 白榆胸口起伏,神思恍惚。刚一坐下,身子就软得支撑不住,下意识往另一边倒去。 身子刚歪出去一点,腰肢却骤然被扣住,硬生生带进男人怀里。 沈怀玄沉声道:“怎么了?” 他指尖搭上脉门,不过两秒就下了结论:“果然,你那表哥包藏祸心,送的都是些不堪的东西。” 白榆脑门青筋都开始跳了。 他被药效折腾得的脑子里只剩下jiba和zuoai了,身边唯一的解药还搁这儿装模作样地推锅甩责。 他窝在沈怀玄怀里胡乱蹭动,声音含糊“热、呜……好热……难受……” 沈怀玄被蹭的衣襟半敞,胯下的rou棍翘得遮掩不住,说话也带上了喘意:“是我一时不察,才让药效走偏。” 他低声安抚时,唇齿已贴上来:“乖,不要怕,我会帮你的。” 后半句彻底淹没在唇舌交缠的气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