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戎野:你有没有见过我老婆?有谁见过我老婆呜呜呜
灵息逆行,紊乱得近乎失控,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随侍的心腹大感不妙,立即上前,客气但强硬地将牧忠一行人请出门外,随后为裴戎野护法,协助裴戎野梳理灵息。 好在裴戎野很快就稳住了,先前的灵气紊乱逆行像是他们的错觉。 “朗甲听令。”裴戎野嗓音哑得厉害,“封存涉半妖办公室所有卷宗,拓印副本,灵纹加印,送入内廷档案。谁敢动一页纸,按毁证论处。” 他看向一队队长朗甲,兽瞳闪着凶光,“接下来由你接管边境署出入与守卫,换上我们的人。按旧案追溯,把‘斩尾行动’期间的执行名单、批令名单、补偿款流向全部拉出来。” 朗甲、朗乙:“遵命。” “二队去抓已离职的,边境署署长与档案官、审查窗口负责人、执法队长即刻停职,分押问审。”裴戎野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审讯手段不论。” 朗乙:“是。” 殿下周身的杀气毫无遮掩,他明白殿下的意思,刑讯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只需留一口气,等殿下回来处理。 这之后,朗甲和朗乙分头行动。 裴戎野则独自一妖,跟着牧忠他们去半妖地界。 白榆的小医馆藏在一排低矮旧屋里,屋内药柜整齐,药包分门别类,空气里是常年熬药留下的苦香,还掺着一点点草木的清气。 角落里摆着一口旧药罐,罐壁被烟火熏得发黑,旁边堆着半干的药渣,裹在纸里压实。炉台上留着一道浅浅的水痕,像刚有人擦过;小案上压着数不清的诊单,笔迹有新有旧,全是具体的遗嘱——“今日不宜下地”“夜里若喘急,先含护心丸”“伤口换药要温水,不可用烈酒”“三日内忌冷食,忌腥辣”。 墙上挂满了白榆与不同半妖的合影影像,半妖大多缺胳膊少腿,可他们笑得很亮。 白榆亦然。 他们在柜底找到了白榆的储物袋。 袋口被灵力封得很严实,裴戎野当然能强行破开,但那等于把白榆留下的“门”直接砸碎。 牧忠把储物袋拿过去,只轻轻一扯封口,灵锁便顺从地松开。 里面装着白榆这些年一点点攒下的药材,分装妥帖,最上面还有一封信,细细密密记录的全是药的用途与禁忌,如何配伍,如何减量,如何应对半妖常见的旧伤与急症。 余下的便是对牧忠这个徒弟琐碎的叮嘱,没有只言片语提到白榆自己。 但裴戎野已经有了新的猜测方向。 白榆压根不是离家出走,妖都的府邸对白榆来说从来不是‘家’,这里才是白榆的家。 妖界对他来说充斥危险,半妖地界更无法庇佑他,何况躲在这里反而可能为半妖们招来祸事。 那他能去哪呢?他还能去哪呢? 只有人界了。 可人界边境法阵威压极高,规章森严,混进去难如登天,闯进去也会气息奄奄。 就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