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睨着他,目光锐利。 苏若清又把糖醋排骨夹回许眷宁餐盘,感觉旁边传来不友好的视线,转过头对沈琛挑衅地笑了两声。 “宁宁,你这个弟弟一直斜着眼睛看人是不是有斜视眼啊?”苏若清夹起条炸鱼咬得咔咔作响故作惋惜道:“可惜了一表人才的模样。” 看着嬉皮笑脸的苏若清他心里特别来气,要不是许眷宁在旁边使劲拉着他的手对他摇头,沈琛真想把饭盘扣在苏若清惺惺作态的脸上。 接下来只要两人一说话,沈琛就打岔,他还把自己盘子里的菜都夹到许眷宁盘里,没多久许眷宁的饭盘就被堆满了。 许眷宁……。 苏若清在旁边嗤笑道:“宁宁不吃鸭rou。” 许眷宁也有些为难地看着他,沈琛面色如常地把啤酒鸭又夹了回来。 苏若清又挤兑了沈琛两句,见他脸色冷淡地吃着饭,觉得没意思,也就不再唱独角戏了。 餐桌下的两只手一直握着,沈琛想许眷宁的手可真软,他早知道许眷宁有一副好皮rou,想不到连手都是又软又滑的,他真的会为许眷宁的每一寸身体感到悸动。 夏天闷热,食堂的中央空调吹不到角落,两人手心出了一层汗,黏糊糊的,许眷宁想把手抽出来,沈琛紧扣着他挣扎的手,往他掌心rou捏了两下。 这顿饭吃得许眷宁真难受,看着饭盘里的炸鱼和糖醋排骨都不觉得香了。 一顿饭终于吃完了,三人出了食堂,沈琛和他们不在同一栋教学楼,苏若清看着他走远的身影把许眷宁拉到一旁:“你这个继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为难你你一定要跟哥说。” “知道了,清清。” 苏若清皱眉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叫哥。” “知道了,哥。” 苏若清心满意足地走了。 苏若清比他大五个月,总喜欢让许眷宁叫他哥,许眷宁以前叫他“清清”,许曼对身边亲近的人总喜欢叫叠字称呼,小时候叫他们宝宝、乖乖,长大点就他们叫宁宁、清清。 受许曼影响,许眷宁跟着叫他“清清”,后来苏若清就不许他再叫了,原因是叠字称呼一点都不酷,影响他在小区当小霸王。 下午放学许眷宁穿过街道上了停在路边的汽车,在回家的路上沈琛一直拉着他的手,还时不时把玩着他的手指。 许眷宁看着驾驶座上目不斜视的司机,压低声音对沈琛说:“你收敛一点。” 沈琛置若罔闻,汽车平稳地停在沈家前院,许眷宁挣脱他的手下了车。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看到坐在客厅看报纸的沈志华,许眷宁愣了愣。 上一次两人见面还是许眷宁搬进来的那天,沈志华好像很忙,忙着工作,忙着应酬,忙着夜不归宿。 许曼对此没有说什么,许眷宁自然也不会有异议,他还没有不识趣到去撕开这个重组家庭维持的假象。 许眷宁和他打了招呼就回房了,沈琛被沈志华叫进了书房。 因为没有感情,所有的言语都是多余的,就像刚刚许眷宁和他打招呼时,沈志华目不斜视地盯着报纸点了点头。 他们能住在同一屋檐下仅仅是因为许曼。 晚饭的时候许曼回来了,许眷宁听到车响声从二楼窗户望下去。 秋天的晚霞铺满院子,墙上的玫瑰已经凋零,玫瑰墙之上是秋天傍晚连天的血色红霞。 许曼穿着红色的连衣裙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