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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在他体内转了个弯,许眷宁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他感觉后颈处的皮肤被人用舌头轻轻舔了一遍,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如同打针前擦酒精一样舒服,但过后无一例外都是被针扎的刺痛感。 果然疼痛如期而至,许眷宁痛叫着挣扎,但这种挣扎太微弱了,如同在岸上的鱼濒临窒息地拍打着自己的尾巴。 沈琛不断将信息素注入他的腺体,信息素无法在许眷宁的腺体内停留,他的腺体太虚弱了,根本承受不住大量的信息素注入,短暂的停留后很快又消散,沈琛总在信息素消散的前一刻咬住许眷宁的腺体又一次将信息素注入,Alpha的占有欲是天生的,染上信息素的伴侣能让他感到极大的满足。 每次射精后沈琛意识都有短暂的清醒,他会抱着许眷宁低声道:“抱歉,我控制不住自己,宁宁的身体太棒了,这是最后一次了……,诸如此之类的话语,什么这是最后一次的承诺连他自己都不信,典型的渣男行为。 期间沈琛抱着许眷宁下楼吃东西,只是他们抱着姿势的下体是相连在一起的,沈琛将许眷宁双腿环在他的腰上,性器抵在他xue道里,下楼梯的时候roubang在他体内一颠一颠的。 许眷宁咬着沈琛的肩膀泄愤,肩膀上的疼痛不足以吸引沈琛的注意力,他沉沦在莫大的快感里,把许眷宁抵在楼梯的扶手上狂插了百十下,终于又射了一轮。 许眷宁被高热的jingye内射到痉挛,他夹住沈琛想退出去的性器急道:“不要出去!。” 沈琛有些意外,快意地笑了几声,凑近许眷宁耳边低声道:“那就一直插在你里面好不好,让你一直做我的jiba套子。” 比起沈琛的污言浊语,许眷宁更担心的是如果jingye喷射在楼梯或者扶手上,被阿姨打扫的时候发现……,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无地自容。 两人叠坐在同一张凳子上,沈琛把桌上的恒温功能打开热菜,在等待的过程中他伸出双手挑逗着许眷宁的性器,许眷宁被他折磨得难受,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水光亮泽毫无威慑力。 吃过饭后沈琛抱着许眷宁快速回房,因为在吃饭的时候许眷宁对一直顶着他的沈琛说:“你安分一点,我想吐。”他话一出,沈琛就真的安静下来,耐心地抱着他把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处,安静等着他吃完饭。 上楼梯的时候真的颠得许眷宁想吐了,沈琛走得又急又快,回到房间用脚勾上房门,将许眷宁放在床上。 许眷宁整个人害怕地往后缩着,颤抖道:“不、不要了。” 沈琛抓着他的腿弯把他拖近,将他的双腿分开,呼吸沉重:“你张开腿躺着就行,我来动。” 后来许眷宁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全身瘫软躺在床上承受着沈琛的抽插,易感期的Alpha精力旺盛得可怕,好像永远都不知道疲倦和满足,一直沉沦于从交配获得的快感中。 许眷宁晕过去的时候沈琛还满身汗湿地压在他身上驰骋,待沈琛又射了一次清醒过来后才发现许眷宁已经晕了过去。 沈琛侧倒在许眷宁身旁,压抑着自己的粗喘声细细地打量着许眷宁,他伸出手描绘着许眷宁的五官,越看越喜欢,激烈的性爱让他白皙的皮肤变得薄红,汗湿的皮肤像蒙上了一层水光。 他之前怎么会觉得许眷宁哪里都一般呢?明明是个宝藏啊,许眷宁是禾秆冚珍珠,他是有眼无珠。